毕竟之前于琪父母在她身边待了那么久、说了那么多的话,于琪连丝毫反应都没有。
林成辉对PDST治疗的确有一套,我隐隐感觉,他真的能够治愈我的病。
没看到朱富华,我到隔壁病房询问那里的警察,病房里只有一个警察,另外一个不知所踪。
“人呢?”我问。
这名警员跟我比较熟,那天在审讯室里审问我的人就是他。
“舒靖啊,你问的是朱富华吗?”他问。
“对,朱富华去哪了?”
“上厕所了,我同事跟他一起,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小心点吧,一定要保护好于琪,同时还得盯紧朱富华。”
“嗯,徐队叮嘱过了,放心吧。”
打完招呼准备离开,张小康忽然问:“对了警官,朱富华上厕所去了多久了?”
“五六分钟吧,可能是蹲大号,那小子就是懒驴上磨——屎尿多,从昨晚到现在,去蹲大号都去了四五次了。”警官说。
我不禁皱了皱眉头,与张小康对视一眼,没有多说。
卧槽,难不成朱富华又特么去厕所打飞机了?
想到他那一脸的青春痘,想到他在咖啡馆里偷拍性感美艳的于琪并去洗手间里打飞机,我就感觉恶心……
之前他一直躲在于琪病房外面,探着脑袋观察于琪,难道那货对已经遭受了重大打击的于琪还有那么强的性趣?
那货,是属种马的吗?
于琪绝对不能再经受任何伤害,她会彻底崩溃的。
“我知道了,千万盯紧朱富华,那小子可能不大老实。”我说。
年轻的警员面露疑色:“舒靖,之前在地下车库的时候我也去了,我看到了朱富华的表现,说实话,我认为他是个正直勇敢的人。”
人有千面,这警员只见识了朱富华正直的一面而已,他并不知道朱富华做的那些龌龊事。
张小康也忧心忡忡,凑到我耳边说:“舒哥,要不这样吧,你去忙活你的,我留下来保护于琪、盯着朱富华。”
“算了吧。”我理解张小康的好意,可也知道他身手太差,没什么战斗力,真要是有事,还得指望眼前这名精干的警员。
说话间,朱富华回来了,他身后跟着个身强力壮的警察。
朱富华见到我们,有些羞愧地低下头说:“我肚子不舒服,真的,刚才我真的是去上厕所了,没有干别的。”
看到他脖子上绑着的绷带上渗出的血迹,我心里一软,想到他在地下车库的表现,终于狠不下心撂狠话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在这里老老实实养病。”我没好气道。
朱富华感激地点点头,然后我用眼神示意两名警员,让他俩跟我出来。
将朱富华一个人留在病房,我跟张小康以及那两名警员出来,关上病房的门后,对警员们说:“再强调一遍,朱富华这人不太老实,你们一定要盯紧他,千万不要让他接近于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