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忍心拒绝。他知道像这样,被一个外人左右自己的情感
很危险,更何况这个外人还是个男人……
“可是,小四他……”老妈子其实已经私底下认了小四
做干儿子,自己的儿媳妇眼看着要被别人糟蹋了,老妈子急
成了热锅上的蚂蚁,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。
“小四他要是对这件事情有意见的话,大可离开我朱
某,没人会拦着他,包括你也是。”朱品瑞冷冷地开口道。
“啊,爷,奴婢不敢。”老妈子赶紧道,知道朱品瑞已
经下了决心,多说无益,唯唯诺诺地退了下去。
望着楼上渐渐消失了踪影的一对璧人,在心底深深地叹
口气,朱品瑞拿起手中的酒杯,落寞地自斟自饮了起来。
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翠翠一脸嫌弃的眼神——这个朱
爷,长得人模狗样的,没想到是个拉皮条的,翠翠真是后悔
一开始以为他是什么翩翩佳公子,竟然还为着这个臭男人,
脸红心跳了一回……
因为喝多了,跨进房间的门槛的时候,郁小鱼双脚轻飘
飘的,差点就摔到地上。幸亏嫣红及时扶住了她东倒西歪的
身子。
郁小鱼勉强撑住自己的身子,托起嫣红一直低垂着的
头,想看清楚她脸上的表情,粗声道:“嫣红姑娘,听说你
一直都是卖艺不卖身的,如今跟我独处一室,这样会不会不
太好?”
“既然爷让嫣红伺候公子,嫣红心甘情愿,只是,公子
不要嫌弃嫣红身处这样污浊的环境就好。”嫣红抬起头,一
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含情脉脉地望着郁小鱼,那模样真是令
郁小鱼见之犹怜。
要是是个男人的话,见嫣红这个样子,只怕早就扑上去
了,可惜郁小鱼是个女人,只见她“不解风情”地打了个饱
嗝,然后摇摇晃晃地向粉红色的床走去,边走边道:“我可
能是喝多了,头有点晕,嫣红姑娘,我先躺一会儿,你随意
啊。”
说完,就一头栽进了床里。
身后的嫣红,轻轻地将房门锁上,然后不动声色地走到
床前,在郁小鱼面前脱起了衣服。先是华丽的罗裙,再是满
是花香味的里衣,一直到只剩下粉红的兜肚。
郁小鱼猛然睁开眼,看到几乎**的嫣红后,不禁瞠目
结舌,强打起精神,结巴道:“嫣红姑娘,你这是做什么
啊?”
“伺候公子。”嫣红娇羞地爬上床,跪坐在郁小鱼的旁
边道,“公子跟嫣红来这里,不就是为了这个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