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茜已经将调查的档案给她看过,虽然还未证实,但种种证据都指向谢家。
谢家,谢昱衡?
那张脸仿佛倒影在此刻的落地窗户面前,她用手挡了挡,想要去抹掉这个影像。
……
谢昱衡结束谢氏的工作,没有直接回去,反而去了【染色】。
今天江邑有应酬没在染色,但酒吧的人都知道谢昱衡是江邑的朋友,便带他去江邑指定的卡座坐着。
他握着酒杯,闷声灌酒进去。
简粤芯说她不是郁染,他自己也知道她不是郁染,可他的内心却像是在炙烤着,像是放在铁板上的牛肉,一次一次翻腾,都是高温热焰,让他全身刺痛。
他甚至不知道该要怎么办?
寻找三年的郁染没有任何的结果,沈喻冉的突然出现,原来世间竟然有这些没有答案的无解之题。
连着几杯酒下去,谢昱衡头疼欲裂。
他起身从酒吧离开。
宋敬的车就停在门口,扶他上车,“谢总,是回谢家还是去别墅?”
“去沈总住的酒店,送我过去。”
宋敬略显疑惑,在后视镜疑惑几秒钟后,也不多过问,直接开车去沈喻冉下榻的酒店。
他不禁想着老板到底是在意那张脸。
让他,他也在意,实在是太像。
车刚进去酒店不见,宋敬就十分惊讶,“这不是江总吗,江总刚从酒店出来,他来酒店干什么?”
明知故问。
“江总和沈总的进展这么快的吗?”宋敬一惊一乍反应。
后座的男人的脸更加黑沉下去,“谢总,到了,您有什么吩咐,是要进去开间房吗?”
谢家不想回去,别墅也不想回,那就是想要住在外面。
宋敬是这么理解的。
“谁说要开房!”
但不开房来酒店干什么,闲逛吗,酒店有什么好逛的。
作为优秀的特助,宋敬立马避开这个尴尬的话题,“谢总,最近有人在查原来江氏的几个老股东,也在查谢董。”
“去跟踪一下,是谁在背后查!”
“沈家。”宋敬回答,“京城沈家目前的掌权人沈呈渊,也就是沈喻冉沈小姐的长兄,外界都传二人不对付,沈小姐是商业奇才会威胁到沈呈渊的地位,所以沈呈渊在调查谢家,沈小姐又要和谢氏合作,这不是太奇怪吗?”
谢昱衡的眼神浓重起来,越发有些散不开的疑惑,宋敬的疑惑是露在外面。
这其中原因……
如果沈喻冉也在查谢家。
她想要合作,无需要查谢家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除非是有别的原因。
谢家和沈家,他自认为没有任何的交集,连生意往来都没有,如果不是沈家主动递上合作案,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。
谢昱衡推门下车,烦躁点根烟,抬头看向酒店高楼之处。
沈喻冉,到底是谁?
烟头掐灭,他收回目光坐进车里,“我手里还有御庭华府的别墅,挂出去一套。”
“您不是说那边别墅都不卖了吗?”
一记凌厉的眼神,宋敬立马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