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昱衡一向克己复礼,至少在外面是这样,私底下怎么玩,宋敬也没见过,当然也不可能有机会见。
谁躲老板床底下去。
“还不开始?”几秒后,谢昱衡提醒宋敬。
宋敬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看失神,他在想这口子到底是谁咬的,是谢总的未婚妻,还是另有他人。
“好的,谢总,您说……”
“宋敬,你是真想要去非洲啊?”
宋敬醍醐灌顶,立即摆手,“谢总,我不想,今天谢总安排是去南大,是落成仪式,需要过去剪彩,明天是飞云城,云城那块地的工程招标,需要您出席,沈总那边,需要我通知给她一起前往吗?”
谢氏和沈氏的合作已经在走合同,具体条款落实后,就会进行签约。
“可以,让云城分公司的负责人准备一下。”谢昱衡交代。
宋敬颔首,“好。”
他汇报完工作,便转过身,走两步之后,又回头,“谢总,需要我给您送消肿药膏吗?”
谢昱衡拧眉。
“你的嘴,挺肿的。”宋敬不好意思地指出来。
谢昱衡没注意,昨晚被沈喻冉咬的那一下,确实很疼,疼到血流好一会儿才止住,也是因为真的疼,才让他整个人清醒过来,自己做了什么糟糕的事情。
宋敬问完见谢昱衡没有回应,就知道他是需要的,便走出办公室。
刚出去,就撞上款款而来的高大男人。
“傅律。”
男人点头示意,便进去办公室。
颀长的身影,配上细条纹的西服套装,斯文的脸上,戴着一副银边眼镜,朝着谢昱衡的方向而来。
“我没让你来。”谢昱衡只看人一眼,继续手里的工作。
傅博申解开西服的扣子,拉开谢昱衡办公桌外的真皮座椅,“到底什么情况?我刚从沈氏过来,沈氏的这位新任总裁,你知道吗,和你家郁染长得一模一样,我以为她会认得我,但她不认得,三年前,是不是遇险后失忆了?”
遇险失忆?
谢昱衡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,改变一个人个性的还可能是失忆。
他嗓音越发冷,抬头看向傅博申,“你为什么会觉得她是郁染?”
“这还有为什么,一模一样的脸,那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,难道你认不出来?”
“法律上是怎么依据两个人一样。”
“DNA!”
但郁染父母双亡,他不可能找到和郁染匹配的DNA样本。
“或者,去找阿淞拍个片子,看看是不是什么淤血堵住大脑血管导致的失忆,医学上可以给出相关的定义。”
谢昱衡怎么没有想到,他倏地站起来。
“你上哪儿去?”
“找阿淞。”
“我还有事没和你说。”
“找我助理,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傅博申两眼发愣,这人恐怕是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