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陡然瑟缩一下。
手机铃声再次打破两人的僵局,沈喻冉有些不适地从病**坐起来,她落地云城之后,才发现生理期造访,因为生理期的时间挺准的,所以早有准备,只是大概这几天为工作又熬夜,飞机路程,又是冗长会议,让她这个月的反应都有点大,她倒是也没想到会晕过去,刚因为挂水睡了会,现在已经缓过来不少。
谢昱衡见她用力想要从**起来,他下意识想要去抬手。
“沈总!”从病房外冲进来的小王,连忙去扶住沈喻冉的肩膀,将她从**扶起来。
他的手还没抬,就已经收回。
沈喻冉接通电话,“阿邑,对,老毛病,就医院挂点滴就好!”
“不碍事,小问题,你可别飞过来,我有压力。”
“我知道,忙完就回来,记得和你吃饭的。”
沈喻冉讲着电话,她倏地抬起头,“是,谢总只是救了我,看你的面子上救的,你看你面子多大。”
谢昱衡握紧拳头,他当然听得出好赖,还未听完沈喻冉这通电话,他已经从病房里迈着脚步走出去。
沈喻冉收收嘴角,对付他也挺容易的。
她望着黑了的手机屏幕,勾唇笑。
谢昱衡从病床走出来,他走到楼梯间,点燃一根烟,烟夹在自己的手指之间,他吸了口,闷哼地咳嗽两声。
哪怕他现在分不清楚也搞不清楚这个沈喻冉到底是什么人,为什么会和郁染长得一样,他却还是会被她的一举一动所牵动。
她给他的所有感官系统都是郁染,尤其是清楚她们的生理期都是在同一天,他就更加确定这个事实。
可沈喻冉并不会承认,除非他有足够的证据去佐证他的想法。
他又给黎淞打去电话,“片子传给你了,你看过了没有,有没有问题?”
“刚下手术,正要看。”
“那你别挂手机,边看边说。”
通话那头的黎淞话语停顿一番,“从CT片子上,没什么问题,也没有任何的血管压迫或者瘀血影响到大脑的正常运转,也就是她的大脑和你的一样,不会有失忆的可能!”
“不可能,她们的生理期一样,这怎么解释?”谢昱衡不肯接受黎淞给他的医学解释,他不想要这样的结果。
只听得黎淞一笑,“这世界上生理期在同一天的女性数不胜数,难道她们都是郁染吗?”
“不,不是这样的!”
“谢昱衡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智商,不要浪费我的时间。”黎淞挂断电话。
谢昱衡不可置信地看着手机。
不是失忆,脑袋没有任何的问题,这是黎淞给他的答案,黎淞不可能欺骗他,沈喻冉真的不是郁染。
真的不是,那他对她的那些感觉呢?
谢昱衡抬起手,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,这双手在抱起她的那一刻,他就已经不能接受这个答案。
黎淞这个庸医,根本不会看病。
谢昱衡最终在心里默念他一番。
远在京城的黎淞连着打两个喷嚏,还以为自己感冒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