翘绿吓了一下,“奴婢没事,奴婢只是在想事情。”
“哦,你想什么事情?”贺云清感兴趣的问,从她手里接过来茶壶,自己慢悠悠的倒了一杯,悠闲的喝起来,看了她一眼。
“奴婢说错了!奴婢该罚,奴婢只是觉得小姐爱喝的黛茶喝完了,不知道管家新送来的茶叶合不合小姐的胃口。”
“你倒是费心了。这茶不错。”贺云清说,“连我这个挑剔的小妹,都喝了两杯了呢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这样奴婢就放心了,奴婢只是怕小姐不喜欢。”
“怎么会呢,这是管家精心挑选的,口味你最接近黛茶的绿茶,他一番好意,就是绿茶比不上黛茶,我也是喜欢的,只要真心对我,我自然会喜欢。你也是真心对我,我怎么会不喜欢呢?不然,也不会让你做一等丫鬟,不是吗?”
翘绿又是一个哆嗦,“小姐,小姐说的对。奴婢全依仗小姐您的抬爱,才,才有今天的地位。”
“看来你是个明白人。你先下去吧,我们姐妹俩说会儿话,这里不需要伺候了。”
“是。”翘绿连忙答道,恨不得立刻就出去似的。
“翘红,你也出去。”
“……是,小姐。”
等屋里的下人都走了,贺云燕才问,“三姐,你这屋里是什么情况?感觉怪怪的。”
“你不是一向自诩直觉敏锐吗?你就靠你的直觉来猜猜。”
贺云燕挫败的皱着眉,苦着脸,“我哪儿能什么都猜的出来啊,不然的话,我光是靠着直觉,就能帮三姐你办案了。话说那个凶手,三姐打怎么办?老祖宗给的期限只剩不到半个月,你有对策了吗?”贺云燕担心的说。
“我心里已经有数了,等我想通了就会和老祖宗说,你不要为我担心,还是担心担心待会儿去母亲院子里,怎么说吧,控制住自己的脾气,你也是犟,母亲觉得你不懂事,你乖乖听话,母亲自然就心疼你了。”
“我才不稀罕。”贺云燕傲娇的撇头说,“我有三姐一个人就好了,反正母亲最喜欢的人是那个贺语嫣,就让给她好了。”贺云燕生气的说。
一次又一次的被责备,一次又一次的和贺语嫣被比较,贺云燕对安氏,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信心,甚至都不怎么奢望她们之间重新有亲密无间的母女之情了。
“行了,我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,哪里有不想要母亲疼爱的子女呢?你就是太倔,不过我理解你的想法,但你觉得,把母亲扔给那个心机重重的贺语嫣,安全吗?”
“不。”贺云燕闷声回答,“感觉母亲早晚会被她伤害到。”她说。
“你的直觉很厉害。”贺云清感慨,“所以啊,你不觉得自己身为子女,理应为拯救母亲,尽一份力吗?”
“赴汤蹈火在所不辞?”
“呵”贺云清被逗笑,“没有那么严重,不要你去拼命,而是控制一下你自己的脾气就好。”贺云清说,最后补充一句,“这样日后你嫁到了义勇将军府,你婆婆也挑不出你什么错来。”
“三姐!”一说起义勇将军府的事儿,贺云燕就羞恼。
跺了跺脚,全然一副小女儿模样,“你不许再这样打趣我了!不然我——我——”
“你怎样?”
“我就挠你痒痒!”贺云燕啊呜的扑上来,双手灵活的像一条小蛇钻进她的肚子上,使劲儿的挠啊挠。
“好妹妹,快些放开……哈哈……好痒……好妹妹……我不说了……快放开……”贺云清笑的眼泪都出来了,头发也散开了一些。
仰躺在榻上,眉眼间秋波流转,美不胜收,贺云燕看呆了。
“三姐,你长得好好看啊。”她不自觉的停下了手,傻乎乎的说。
贺云清没在意她的话,还躺在榻上呼呼的喘气呢,差一点就要笑岔气。
“现在,该轮到我了!”贺云清恢复了些力气,一个翻身,就把不设防的贺云燕给按倒在榻上,骑在她的身上,抓她痒痒。
这次讨饶的对象换成了贺云燕。
……
嫣然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