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燕的眼睛直白而纯净,澄澈的好像阳光般。
贺云清被问笑了,忍不住想要逗弄她一下,表面看起来十分正经文雅,实则在压低嗓音几乎是用喉咙和腹语在说话了。
“所以她才那样年轻,你要也学舅母整日那样笑,保管你到了六十岁,还长的和母亲一样年轻。”
“真的?!”贺云燕惊呼。
口中的蹄膀都要喷出来了。
贺云清看的心惊肉跳,这要是喷了一口,少不得要被罚的,感觉拿帕子给她擦了嘴巴的残羹。
“慢点儿吃。仔细让老祖宗看见,非得让你跪祠堂不可。”贺云清说。
贺云燕嘿嘿笑了两声,又小声的和她咬耳朵,“三姐,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?像舅母那样笑,可以驻守容颜?”
“你若不相信,就试试啊。”贺云清说。
“试试就试试,反正损失不了我什么。”贺云燕豪气的挥挥手。
接下来,整个宴席,她都在上翘着嘴角中度过的。
最后脸都僵了抽筋儿了。
几度看的贺云清维持不住面色的娴静淡定,想趴这翘红的怀里笑个够!
林娇娘回答二夫人冯氏的话,说:“二夫人这是听谁说的?”
二夫人一时尴尬,不知如何回答。
总不能说是为了自家女儿的婚事一直在物色人选,所以专门打听的吧。
林娇娘善意的笑了笑,“这倒是真的。”
也算是为她解了围。
冯氏感激的笑了笑。
她见林娇娘既接了话,便有大着胆子再问,“不知安夫人看上了哪个姑娘?”
她自是猜得出,林娇娘是为了贺云清而来的,但是只要双方没有订婚,或者成婚,那都是可以更改的。世事无常。
林娇娘笑着说,“还在物色。尚且没有找到合适的。”
她没说看不看得上,而是说合适不合适。
这句话,也无意中给了贺云清面子。
贺云清感叹她说话的艺术,觉得自己真得多和她学学才是。
“安夫人说煤是有了名的好,我相信安夫人的眼光。不知安夫人觉得我家的晖丫头怎么样?”
这话一出,整个桌子的人,都鸦雀无声了,连吃饭的都顿住了碗筷。
贺云清暗想,原来大家都是表面正正经经,实际上都竖着耳朵在听呢。
不由觉得有些好笑,整个宴席,恐怕就只有自家这个还在抽搐的笑着的傻小妹还不知所觉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