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打不过,可这样被人几近大摇大摆的混进来,也是对贺府的侮辱。
“有人混进来了?!”武大脸色也不好看,刚毅的脸上,绷紧下颚。
和纪灵交过手的护卫,连忙解释,说了方才的前因后果。
武大顿时面红耳赤的羞臊一番,觉得实在没脸待在三小姐身边了。
明明三小姐之前已经吩咐过,再三强调要严加盘查,谁知还是有了漏网之鱼。
“三小姐,是小的错,请您责罚!”武大也不给自己辩解,即便他这些日子都没怎么睡过,一直在看家护院,带着手下的人在贺府巡逻。
但是这的确是他的失误。
贺云清没有说话。
只冷冷盯着纪灵逃走的方向。
“那人显然是来找语嫣小姐的,日后关于语嫣小姐的动向,你多多关注,自然不愁再错漏什么。”贺云清沉吟了一会儿说。
外面的动静,理所当然惊动了里面的人。
贺云燕在内室正和贺语嫣吵的脸红脖子粗,当然,是她单方面的发脾气,贺语嫣在安氏面前,那就是一朵娇嫩可怜的小白花,还是被摧残的。贺云燕越是大声指责贺语嫣,安氏越是心疼她。
安氏渐渐听不下去了,便要责备这个二女儿几句,便听到外头传来的哀嚎声。
就连贺语嫣也蒙了。
这是什么声音?
贺云燕却没有心思注意周围环境,见母亲竟然还心不在焉,明明自己那么生气,她却还能被其他东西转移注意力!简直气死她了!她真的怀疑,自己是不是母亲亲生的!
“母亲!您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话!”贺云燕的话简直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,破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滋味。
“婶母,外面是什么声音呀,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。”贺语嫣连忙掐断贺云燕的话,见安氏看过来,她便害怕的靠近她的怀里,“婶母,别人的院子都没有护卫,偏就我的院子外面有,清姐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,却被一群男人守着,说出去会不会被人误会啊,你看看,他们还不老实,在外面大声嚷嚷,您不知道,自从他们来了我的嫣然院,我就没有睡一个好觉过,经常半夜三更被他们吵醒了。”贺语嫣掩袖擦了擦红红的眼角。、好像哭了一样。
安氏好一阵心疼。
“婶母去看看,到底是怎么回事,让他们都回去,不能再打扰你了,你身子刚好,得静修。”安氏说。
“母亲!”贺云燕简直要气炸了。
她一个大活人,就那么没有存在感吗?母亲的眼里只有一个贺语嫣,那个贱人!她到底有什么好的!母亲就真的瞎了眼,听不出她的做戏吗!
望着安氏头上那根格外刺眼的翡翠簪,贺云燕紧紧攥着手心,指甲都快要磨破了软肉流血了。
可这不足以抵抗内心的失望的刺痛。
若是旁人也就罢了,若是母亲偏爱三姐,或者其他房里的姐儿,她也不会有这样大的反应,可是她偏偏选了一个贱人!
爱装,爱做戏的贱人!
在安氏看不到的角度,贺语嫣冲她挑衅一笑。贺云燕啊了一声扑上去,就要掐她的脖子。
“你不要脸!就爱装!看我撕破你的脸皮!”贺云燕整个身子就砸下去,却被安氏一把推开了。
“母亲!她刚刚冲我挑衅!您看不到吗?!您头上的翡翠簪!也是她故意送的!要不是我说漏了嘴,她根本就不记得您的寿辰!连礼物都没有准备!您还护着她!”
“啪!”
安氏气的浑身发抖,狠狠扇了贺云燕一个巴掌。
贺云燕的脸都被打歪了一边,一缕发丝也飞了出来,她跌坐在地上,眼睛瞪得圆圆的,看着安氏的眼神,带着极其的不可思议。
失望,恼怒,恨,委屈,厌恶,那双眸子里藏着种种的情绪,竟看的安氏心头一跳,十分害怕后悔。
她不由上前一步,要伸手触摸被她打到的半边脸,贺云燕泪眼朦胧却面色狰狞的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