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有人证?”
贺云清早有准备,便给翘红使了个眼色,随即她便带着门外侯着的林大娘,小福贵,被打晕的护卫,以及武大过来了。
几人上来就跪,不敢直视老祖宗的威容。
老祖宗不亲自问,只给兆嬷嬷使了个眼色。
这时门口有一些丫鬟婆娘还有做工的人露出脑袋往里看。
一个个好奇的不得了。
兆嬷嬷先是问小福贵,“你说你出门被打晕,衣服银子被劫,可确有此事?”
小福贵一天的汗“老祖宗在此,奴才不敢说瞎话,这是真的!我刚一出去,便觉得眼前一阵黑影晃过,随即脑袋一疼,就不省人事了,醒来后很是后怕,发现身上只剩下一件中衣,连买菜的银子都没了,肯定是那人偷的!”
“那你当日为何不说?为何事后又说?”兆嬷嬷神色严厉,逼视着小福贵。
“奴才,奴才一时慌了神,是奴才糊涂啊!当日丢了那么多银子,唯恐说出来大家不信,让奴才一个人赔偿,,奴才有嘴说不清,不如说是被街上的小贼偷了,否则难保被人诬陷说奴才和那人串通好贪财来着。后来还是看府上死了人,三小姐又再查此案,有风声说是府上闯入外人,奴才一时害怕,林大娘见我面色失常,关心奴才,以为奴才病了,要给奴才请大夫,奴才一时心急,就说了出来,奴才意识到此事事关重大,就也向管家坦白了,幸好管家宽厚,没有罚奴才。”
小福贵说完一通,又深深低头跪着。
兆嬷嬷不再问他,而是向林大娘求证,“他说的可是真的?”
林大娘连声说是,“小福贵虽然胆小了些,可是个实诚孩子,是不可能撒慌的,再说撒那种谎也没他什么好处啊,还请老祖宗明查。”
看着他们两人害怕的样子,贺云清便出声安抚,“你们不必害怕,你们与此事无关,不过叫你们说两句证词,问完就走,老祖宗也怪不到你们身上。”
林大娘和小福贵听了,就地跪着转了转,对着贺云清拜了拜又跪了回去。
兆嬷嬷又问那个护卫,他也是差不多的话,最后问武一,“那个人的长相,你可看清楚了?”
武一犹豫了一下才点头。
他是记得,可是记不太清。关键是即便记得,他也不认得啊。
兆嬷嬷没再问下去。
退到一边,恭敬对老祖宗请示,“老祖宗,老奴问完了。”
老祖宗发话了,“此事事关重大,不可掉以轻心,若真有奸人为害我贺府,那便绝不姑息!若是串通自家人害自家人,那若是被我找出来,必定要他付出代价!”
“传嫣然院的过来!”老祖宗说。
贺云清跪在地上,低眉顺眼,此时听了老祖宗要传讯贺语嫣,便在心里思想,老祖宗这是要透露几分真相呢?
首先关于她和五皇子的事,肯定是不能说的。那就只有和稀泥了。
那边贺语嫣正在自鸣得意间,听到传讯先是惊愕,而后立刻派人打听,所为何事。
这才知晓在她的院子里发生了什么。
贺语嫣的心都停止了跳动,浑身僵硬如落冰窟。
那一瞬间,她是恐惧而绝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