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燕赶紧拍马屁道,说着她又一本正经的对贺云清道,“姐姐,所以说,你若是有什么委屈,一定要哭出来!否则像我上次那样可难受了。”
“哭?哭又有什么用呢,改变不了半分现状,还只会让仇人笑话。”谁知贺云清只是笑笑,低声说道。
也不知是说给自己,还是说给贺云燕听。
哭?早在贺家人死绝的那一日,她的眼泪就哭完了,她发誓,这一世她是不会在哭泣的。
她虽然没有多说,但是那眼中一闪而过的苍凉却根本就不像是这个年纪能有的。
老祖宗看在眼里,心情再度沉重了起来。
之前她总是希望可以让贺云清更成熟稳重,可是到现在才发现,这丫头太成熟了,心思也就重了,什么都憋在心里,长此以往,难保不伤身……
贺云燕也发现气氛有些古怪,本来还想说什么也让她咽了回去。
一时间,屋中三人各自沉默了下来。
“老祖宗,今日闹了一阵,想必您也累了,云清就先行告退了。”后来还是贺云清拉着贺云清起身道。
“好、好……”老祖宗有了心事,也就没有多留,点点头便同意了。
等他们姐妹两出去了,她强打的笑容瞬间就垮了下去。
“哎……”
她长长叹了一声,心里明白,安氏今日只怕是真的伤了云清的心了!
不过这个当娘的也太不像话了,哪有她这样的,还好云清这丫头从小养在自己身边,否则真的要被安氏教坏了……
兆嬷嬷见她神情低落,不禁开解道:“老祖宗不必伤怀,清姐儿今日虽然受了一些委屈,可是她向来成熟稳重,应该会自己想开的。”
“你当那孩子真的不难受?她那不过就是故意做出来,免得咱们担心的。”
想了想老祖宗还是有些气不过,便道:“一会儿你去嫣然院送几本佛经过去,就说是我的意思,她没抄完之前就别往人前凑。”
这就是变相的禁足了,尤其是她的禁足之期还没有解,又添新的,这么一来,只怕是谁都会知道贺语嫣惹了她的厌恶了。
“老祖宗,这不好吧,毕竟将军都已经……”兆嬷嬷为难道。
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和气,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功勋世家,若是传出什么不和睦的谣言,那动摇的可是贺家的根基。
老祖宗一时气得失了理智,她却不能不提醒着。
老祖宗冷笑一声:“让她给我抄几本佛经怎么了?这是她晚辈该有的孝心。”
闻言,兆嬷嬷这才一拍额头道:“是奴婢想岔了,奴婢这就去。”
回去的一路上,往日闹喳喳的贺云燕却格外安静。
“你用不着这么小心翼翼,我当真没事。”看着她总是时不时的自认为隐秘的偷偷观察自己,贺云清有些无奈道。
见状,贺云燕半信半疑道:“当真?”
“当真当真,你要我说几次啊。”
见她的确不像说谎的样子,贺云燕这才信了,不禁佩服道:“姐姐可比我坚强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