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已经用了解毒血清,但身体还是没恢复,后背的鞭伤疼得钻心。
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了几下,几条消息弹出了屏幕。
应忱的。
今枝费力拿过手机,才发现自己已经睡了一天一夜。
滑开屏幕,十几条语音消息,五个未接电话。
今枝第一时间回了过去,“应先生,你找我有事?”
“身体不舒服?”应忱低沉的嗓音里透着慑人的敏锐。
今枝瞳孔一颤,难免心虚,“没什么,有点感冒。”
“戒指收到了吗?”应忱靠着松软的椅背,一边打电话一边欣赏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“戒指?”今枝茫然无知,她昏睡了一天一夜,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“怎么?”
“……戒指,您是让什么人带给我的?”
“没收到?”闻言,应忱半眯的眸子闪过一抹狠厉。
看来是出现了点什么意外。
聊天的间隙,他已经把助理叫了进来,一个眼神,对方心领神会。
今枝哽喉,“抱歉,我的确没看到。一会儿我去问问别人。”
她赶紧岔开话题,并不想让应忱多担心什么。
虽说他们已经是夫妻,但这种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到底不牢固吧。
她不否认,领证时,她的确沉浸在报复陈最的痛快当中。
但冷静下来后,她又觉得这件事对应忱不公平。
只是眼下两人分居两地,电话里一时间又说不清楚,只能等应忱两个月后回来了。
如果真不适合,那就散了,免得耽误人家幸福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我没事,就是……应先生,我提出结婚,你为什么不反对?”今枝小心翼翼道,生怕自己说了些不合时宜的话。
“你我早有婚约,若非你太小,前些年我就该上门求娶的。”男人说的十分自然,以至于今枝听到后反而更不安。
“你又不了解我,怎么知道我就是你的良配?”
“你怎么知道,我就不是你的良配?”应忱轻轻磁性的嗓音让今枝瞬间红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