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完这些,宋春枝终于进了厨房。
陈老头站在院子里来回看看,开始规划起撤退路线。
他想,如果走大门,要是马路上有人经过,那么大个目标,很难不被发现。
要是偷了包,直接从两家围墙中间扔过去,倒是风险小一点儿。
他都想好了,只要把包的东西拿出来,到时候包还放在原地,柜子照常锁上,钥匙放回原位。
等宋春枝和芽芽发现钱丢了的时候,他早就已经把钱藏好了。
陈老头规划好路线,说干就干。
他不想等晚上了。
至少,先把钱转移到一个容易拿的地方。
卧室那个破柜子,有些年头了,是他和陈老太结婚的时候打的柜子。
柜门不听话,有时候控制不住总要发出些声响,想关严实都得好好用劲儿。
要不然当时搬了新房子的时候,也不会把柜子留在这儿。
留在这个屋的物件,大多是要淘汰的物件。
晚上宋春枝和芽芽都睡在卧室,他拿东西万一发出响声,很容易把人吵醒。
陈老头十分小心翼翼地开柜子。
把包里的东西洗劫一空,全部裹进了一件旧方巾里。
方巾四角打成结,弄成一个包裹。
拎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陈老头开心地笑出声。
他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王翠妮的声音。
“春枝!芽芽!”
王翠妮背着铁锹从外面回来了。
陈老头脚步停住,“咋现在回来了?真不是时候!”
他赶紧回去,在卧室转悠了一圈,先把包裹藏在了床底下。
然后就是盯着王翠妮和宋春枝两个人,随时寻找机会。
谁知道,王翠妮回来之后,把铁锹往那一放,就开始和宋春枝聊起闲天。
她也不进厨房,就站在厨房门口。
时不时还跟院外经过的人说句话。
这可急坏陈老头了。
但也只能干等着。
就这么等了半个小时,没等到王翠妮去干别的,反而把芽芽也给等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