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点了点头。
时远黛:“……”
说他胖他竟然还喘上了?!
“这酒店多的是房间,你再去开一个。”
“我没钱。”
“……”
时远黛“腾”的一下坐得笔直,瞪大了眼睛看着他:“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了什么?”
他没钱?
顾文修说他没钱?
这可能是她迄今为止听到最大的笑话了。
甚至不能用笑话来定义,应该是……离谱!
“你是不是今天出了意外,脑子被撞坏了?”
想到这个可能,时远黛当即坐在他的面前,准备为他检查一下。
却没想到先被顾文修抓住了手。
“你干……”
“你的脖子怎么回事?”
顾文修双眼紧盯着她的脖颈,原本纤细修长的肌肤上,如今多了一圈红痕,早已经磨破了皮。
看着尤为刺眼。
之前她的睡意带领子,遮挡起来什么也看不见。
如今倒是露出来了。
不过时远黛完全没有当回事,轻松挣开他的手,淡声道:“没事,戏服有点儿不合适。”
“上药了吗?”顾文修又问道。
“这点儿小伤还需要上药?”
时远黛听了,差点儿笑出声。
上下打量他一番,无所谓的错开眼:“倒也没有那么娇气。”
说着她站起身,舒展筋骨。
语气有些懒洋洋的:“我累了,想休息了,你若是不想走,沙发还是打地铺,都随你。”
言外之意——床,你就别想了。
说完施施然回了房间。
顾文修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半晌,轻笑一声。
“还真是一点儿良心都没有。”
即便如此,他也没打算离开。
沙发就沙发,平日里工作忙起来的时候,再艰难的环境也无所谓。
相比之下,这沙发简直舒服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……
时远黛在房间里,也能听到外面的动静。
许久未曾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,想来顾文修当真没有离开。
不由得觉得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