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只是好久没见过这么鲜活的蠢货,觉得挺新奇的,就多看了两眼。”
“你,你说谁蠢货呢!”
看着她张牙舞爪,气势汹汹的样子,时远黛根本就没放在眼里。
微微一笑,眼中却一片冷漠:“说的自然是你。不好意思,我累了,要休息了,不方便外人在这里,请你离开。”
说完扭过头去,多一眼都懒得看她。
无趣的很。
白泽蕊却觉得受到了深深的冒犯,顿时心中十分的不爽,冲过去就要和她理论。
然而,连病床的便都没摸到,就被顾文修像是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明明他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,可白泽蕊却感觉到宛如泰山压顶一般,巨大的压力猛地袭来。
当即气势全无,委屈柔弱的像是朵菟丝草。
“我,我没想做什么,就是想要和她说清楚……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,你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,以后不必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。”
说完将她直接拎出病房,随手一丢,反手关上门。
白泽蕊就这样被拒之门外。
回到病房,看着桌子上的鲜花和补品,顾文修眼中闪过一抹嫌弃。
当即便要一同丢出去。
却被时远黛拦了下来:“何必浪费。”
“你想要?”
顾文修有些诧异,随即说道,“你若是喜欢,我再让人去买新的,比这个好,何必留着这些。”
时远黛却是摇了摇头,笑言道:“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,只是觉得浪费可惜。不如这样好了,一会儿拿去送给护士吧,她们照顾我也辛苦了,权当是借花献佛。”
顾文修想了想,倒也是个好办法。
左不过是件小事,何必扰了她的兴致。
于是痛快的便答应了。
“那我这会儿送过去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
对于她时不时的生疏,顾文修早已经习以为常。
或许有些事,从一开始就错了。
但是那又如何,往后岁月漫长,总有机会再去改变。
他有这个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