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白费功夫。
不过——
“你这么大费周章,为他计划着,可万一他不愿意怎么办?岂不是白费功夫。”
“他不会不愿意的。”
“你就这么肯定?”
时远黛看向他,勾着唇,浅浅一笑:“当然。你别忘了,他想要做什么。”
当一个人被仇恨灌输的时候,便会抓住一切能够抓住的机会。
时远黛想帮他,但是又不想让他不劳而获。
机会摆在眼前了,倘若他真的聪明,自然知道该怎么做。
时远黛相信自己的目光。
闻言顾文修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长叹了口气,笑道:“好吧,那我就等着我的这位……”
目光在她脸上打转。
末了,勾唇笑的意味深长,“小舅子的到来了。”
说完晃了晃手,转身离开。
时远黛站在原地,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微微蹙眉。
怎么听起来……
阴阳怪气的呢?
……
到底是年轻,身体好,不过两天的功夫,徐楠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。
医生准许可以回家去休养。
时远黛来看他,却见他坐在病**,低着头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小小一个人,看起来落寞又寂寥。
让人心疼极了。
“怎么了,心情不好?”
听到声响,徐楠抬起头,见到是她,连忙咧嘴笑。
却被时远黛批评:“不想笑就不要勉强,笑的那么丑。”
徐楠:“……”
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最终话没说出口,脸上的笑容也收了回去。
整个人又是一副落寞的模样。
“说说吧,发生什么事了?”
时远黛坐在他的身边,漫不经心的问道。
徐楠快速的看了她一眼,继而又低下头,嘟囔着:“我,我不知道该去哪里,奶奶走了,住的地方也没有了……”
说着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微不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