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。”捕快爽快答应了。
夫妇俩感激不尽,与苏软软约好明日一早碰面。
第二日,苏软软原本打算和捕快二人去讨要药材。
沈隽一口回绝,严肃道:“你一个人去,太危险了。”
“不是还有捕快大哥吗?他一定能保护我的安全的。”
听苏软软叫那捕快“大哥”,沈隽心里又不是滋味了,语气更是冷淡:“不能随意相信别人。”
苏母也站出来,要跟着一起去:“沈公子说得没错,万一你再出什么事,叫我怎么办?”
说着,苏母又伤心起来。
苏软软赶紧安慰她,无奈,只好同意了。
来到夫妇俩的家中,只见一个不修边幅、浑身还散发酒味、神志有些癫狂的男子歪躺在椅子上。
“你们俩又拿不出银子,叫我来干什么?”
夫妇俩被那人凶得脖子一缩,虽委屈,却不敢开口说话。
苏软软站了出来,还算礼貌地开口:“我家大哥病重,急需一味药材,就在你抢的那批里有,还请你将药材还给大哥夫妇。”
那男子见苏软软一个小姑娘,文文弱弱的,龇着大牙冷笑:“要药材?那掏银子买呀,一百两!”
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!
捕快眉眼一横,拔出明晃晃的佩刀,怒喝:“你抢了别人的东西,还敢要钱?”
那男子见有捕快在,瞬间酒醒了大半,颤颤巍巍地求饶:“官老爷饶命!”
但仍不甘心道:“这铺子是我老子留给咱们兄弟两个的,那些药材我也有份啊!”
“满嘴歪理!他们夫妇俩给你还债的钱还少吗?”
那男子理亏,顿时蔫了。
“快把药材拿出来!”
“我……我昨天拿去赌坊抵债,拿不出来了!”
做弟弟的一听,忙揪着哥哥的衣领,问:“那是咱爹的心血,你竟拿去抵了?抵了多少?”
“五……五两。”
弟弟瘫坐在地,心如死灰:“那么名贵的药材,你五两就抵了!”
“我跟赌坊签了字按了手印,肯定拿不回来了,你就认命吧!”
赌徒哥哥摸出张字契,捕快抽过一看,皱起眉,冲苏软软摇摇头。
“确实是正经抵押的契书,四箱药材抵五两银子。”
饶是这药材是别人的,苏软软心也抽得疼了下。
那可都是难得的珍贵药材,要是落到不懂药理的人手里糟蹋了,那太可惜了。
“大人,没法要回来吗?”
捕快摇摇头:“赌坊的人本就精明,哪怕这抵押不公平,可只要过了明面儿,我们官府就插不得手。”
这么看,似乎走入了死胡同。
那位弟弟慢慢回神,麻木地走到苏软软身侧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:“对不住了苏姑娘,我也没法帮你了。”
苏软软忙扶他,说道:“你先别这样,这事儿还没下定论呢!”
“连官府都没办法,还能有什么法子?”
苏软软拍拍胸脯,胸有成竹道:“既然对上赌坊,自然要按赌坊的规矩来。”
众人听得一头雾水,苏软软神秘地什么都不说,让他们静候佳音后,推着沈隽出去了。
二人来到一家装修华丽的成衣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