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后悔当初娶苏软软的是沈家不是自己家,骂自己儿子没出息,没眼光娶到好媳妇。
苏二丫更是心中不忿,但想到郝庄,心里的不平衡也就稍稍少了一些。
“站在那里愣着干什么?!还不快去洗碗!”
苏大伯斥骂道。
苏二丫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,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沈家,满眼的不甘心。
也有为沈家高兴的,但也有人今天晚上丢了身上的部件。
赌坊暗室里头。
随着一声惨烈的哀嚎,一个身子从桌子上摔了下午,他痛脸色惨白,额头大滴大滴的汗珠,连句话都说不出来,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跟着他一起摔下来的一条手臂。
剁他手的轻飘飘的扔了刀,往座椅上大咧咧的一坐,语重心长道:“春根啊,不是我狠心,你看你这钱都欠多久了,我要是没点动作,那别的那些欠钱的不是更不想还了?”
葛春根的断臂处血流不止,男人招了招手,就有人过来给他包扎止血上药,全过程葛春根是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直到男人抽着大烟枪,尾音上扬,“你说是不是啊,春根?”
“是……您说的是。”葛春根忍着疼,抽着冷气开口,话音不成调子。
但男人却很满意的点了点头,用烟枪敲了敲葛春根的右腿,“这钱要是再还不上来,就把这条腿给我,嗯?”
葛春根吓的浑身发抖,冷汗大颗大颗的落,蜷缩起来往后躲,男人见效果达到,努了努下颔,“行了,扔出去吧,他也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在他人都阖家团圆的夜里,葛春根被丢出了赌坊门口,还有他一条被砍下的手,扔在了他面前,时时刻刻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沈隽……沈隽!
白日里,他说不给葛大爷养老送终时,葛大爷分明都犹豫了!马上就会跟以前一样,妥协把钱给他,他的手就不会丢!
都是他都是他都是他!
葛春根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,去抓自己的断臂,手掌慢慢收紧,眼里都是刻骨的恨意。
“好了软软,葛大爷,你们也累一天了,碗就让沈隽去洗。”沈婆子笑着道,推着两人回去休息,特别是喊葛大爷去瞧瞧自己的住处合不合心意。
葛大爷推脱不过,再加上也确实是有些醉了,也就回去了。
沈隽无奈摇头,收拾起碗筷。
苏软软要去帮忙,沈婆子也不同意,让她去洗漱休息。
苏软软只好冲沈隽眨了眨眼睛,然后端着水盆出去洗脸。
沈隽将碗筷收拾齐全,端在手里往厨房走去,水已经打好了,他将碗筷放到灶台上,突然察觉不对。
男人眸光一紧,眼角余光瞥着那抹阴影不动,假意自己毫无所觉,轻咦一声,“还有一个碗呢?”
于是转身准备出去,但还没走一步,脖颈处一痛,他眼前立马发黑,倒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