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少爷。。。二少爷。。。”
是贾潜!
这让人听了想要便秘的声音,房遗爱就算是化成灰,也能分辨的清楚。
他一路狂奔,气喘吁吁,甚至脸上还有淤青和紫色,应是与谁动了手被打。
“你怎么来了?还有,你的脸。。。被驴给踢了?”
贾潜咽了口口水,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:
“出大事啦,二少爷,您前脚跟魏相刚走,后脚就冒出一个血勇年轻人,说是我们仗势欺人,他要行侠仗义,解救百姓于倒悬,然后二话不说,就与我们扭打起来,你看看小的这伤。。。”
“真是岂有此理!”
房遗爱大怒,他奶奶的,竟然有人敢跟我房遗爱对着干,这显然是不要命。
老子在长安城横行几年啦,就是见到太子也从不吃亏,这年轻人算哪根葱?
贾潜虽然身份低微,可也是我房府的人,本驸马欺负的,你们欺负不的。
“处弼呢?他不是在场,怎么还会被欺负?”
“那年轻人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哪里还管什么王侯公子,程少爷也受了伤,伤势比小的还重。”
房遗爱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能猜的到,处弼为人过于忠厚老实,而这贾潜,肯定是脚底抹油先溜了。
“走,去城北。”
“二少爷,人已经不在城北了,都回了房府。。。”
“那就回房府,快跟上来。”
房遗爱一扬马鞭,神驹一声嘶鸣,紧接着,一道灰尘四起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只留下贾潜在风中凌乱。。。
跟上去!?二少爷骑马,他只有两条干瘪的腿,怎么可能跑的过四条腿的?
房遗爱骑马速度极快,根本就没管身后的贾潜。
街道的行人见到有人横冲直撞,赶紧躲闪,还是有几个回避不及,被撞倒在地。
起身想要骂,却发现撞人的房遗爱已经消失在视野之内。
“处弼。。。处弼。。。”
房遗爱焦急的呼喊着。
虽然自己有点坑,可程处弼他视为知己,绝不能让其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。
疾步踏入房府,眼前的一切,令他有些发懵。
跟着自己去敏而文学馆的那些奴仆,此刻都站在院子里。
与刚出房府的龙精虎猛不一样,此时各个精神萎靡,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。
有人鼻青脸肿、有人轻微脑震**,甚至还有人,满口牙一颗都没剩下。。。
再看程处弼,果然伤的更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