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如狂风骤雨,让武士彠面部表情**然无存。
最后一句话,哪里是褒奖,分明是露骨的冷嘲热讽,压的武士彠喘不过气。
自己想办法摆脱恶名,陛下还是没原谅他。
荆州百姓之前受过的苦难,与武士彠的不作为有直接的关系。
陛下没怪罪,只是让太子带来了一句讥讽,已经是天恩浩**,武士彠不敢奢求太多。
“末将多谢陛下夸奖,末将有罪,若非驸马到来,荆州暗无天日的日子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;水师战力提高,也都是驸马出谋划策,末将只是出力而已,还有。。。”
武士彠不装了,摊牌了。
一切功劳都是房遗爱的,他自己只是在一旁协助,坦诚相对,以获取太子信任。
李承乾果然刮目相看!
这些朝中老将,都仗着自己的军功,目中无人,藐视法度,肆意妄为。
对自己犯下的许多错误,都闭口不认!
可这武士彠,将自己的错误和盘托出,以退为进,一副负荆请罪的可怜模样。
这。。。反倒让李承乾不好怪罪了。
“武将军,你也不必过于自责,如今荆州吏治已经扫清了,但之后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情况,不好说;武将军有了前车之鉴,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该如何处理,无需本宫赘言。”
“末将明白!”
李承乾眨了眨眼,站起身来,忽然想到,武士彠惧怕他,好像并不惧怕老房。
那不如,用武士彠来压压老房,不知道有没有成效。。。
“咳咳,突厥犯境,父皇命老房为军师,随李靖将军北伐突厥,本宫和老房在此,已经耽搁不了多少时日,还请武将军费心,将我等送回长安。”
好事啊!
武士彠双眼放光。
李承乾若留在荆州,始终是个定时炸弹,令他不踏实,早点送走这尊大佛最好。
于是他立刻答应下来:
“既然战事燃眉,自然是一刻钟的时间都不能耽搁,但殿下舟车劳顿,不如休息一晚,明日启程?”
李承乾还没回答,房遗爱却委屈的说道:“岳父大人,小婿不愿离开。”
武士彠大怒:
“住口,太子殿下在此,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,自然万事都要听太子殿下的。”
房遗爱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