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兴奋起来。
长安城城门处,来往商贾络绎不绝,偶尔可见大量的粮车驶入城墙之内。
房遗爱微微抬眼,便知道这些粮商肯定是要将存粮卖给朝廷,以牟取利益。
现在是战时,粮价只高不低!
不过这群人怕是要错算,闲鱼店铺总是会在关键时刻平衡市场,缓解朝廷压力。
“吁。。。”
李承乾勒住马缰,长身伫立,面上所表现出来的喜悦已经无法遮掩了:
“老房,既已回长安,当首要去见父皇,咱们这就进宫,为父皇请安。”
房遗爱的脸色低沉下来。
自己浑身乏累、精神萎靡,又故意拖延时间,老李肯定憋了一肚子的怒气。
他这一去,就要承受帝王怒火。
再说,跟老李见面,陛下肯定会催促他迅速前往前线,自己还没下定去随军的决心。
不能去,绝对不能去!
“这个。。。啧啧,殿下,微臣还是想先回房府一趟,微臣知陛下见微臣心切,但微臣这幅狼狈邋遢的样子,实在是没脸出现在陛下的面前。”
嘿,这小子竟然还注意仪表了!
李承乾没怀疑,他还要立刻去老李面前复命,不禁颔首点头道:
“那本宫便先回皇宫,你回房府归置妥当之后,立刻入宫,不要让父皇等的着急。”
“殿下放心!”
李承乾单骑疾驰而去。
房遗爱叹了口气,走上了马车,见高阳和武媚娘二人正惊愕的望着她。
两人依旧是精致的妆容,倾国倾城的容貌,令人垂涎欲滴的曲线身材。
可房遗爱却没有了春宵一刻的欲望!
上了马车,二人便立刻意识到房遗爱可能有心事,且还是非常难以解决的那种。
“夫君为何一筹莫展?”
高阳公主薄唇轻动,声音悦耳好听。
房遗爱一屁股坐下,咬牙看了眼高阳,道:“还不是因为你爹?”
高阳公主如同吃了一口芥末般,感觉很上头,跟我父皇有什么关系?
武媚娘拉了拉房遗爱的衣角,带着责怪的口吻说道:“夫君有什么事说清楚,不要对着公主殿下发火。”
“我房遗爱好歹也是驸马,可是陛下竟然要让我去上战场,万一丢掉性命怎么办,哪有老丈人这样对待自己女婿的?”
原来是因为这事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