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没有伤痕?这混小子一拳轰了过来,正赶上老夫扭头,就打在了老夫的眼眶上,是因为老夫肤色太黑,所以被殴打的伤痕便没显现出来,但这并不代表老夫没有伤,哎呦,这小子的力气还真挺大。。。”
众人听后,差点笑出声来。
强忍了半天的尉迟恭终于扛不住,捂着眼眶,‘哎呦哎呦’的叫着。
看向薛仁贵的目光中,竟有复仇的光芒。
好在这群老将都心胸宽广,伤势也并无大碍,不会跟一个不知情的年轻将军计较。
“小将军,你起来吧,老夫知道你是无心的,不过下次做事可不能这么鲁莽,若来的人是陛下,你一拳轰上去,没的可不仅仅是你的仕途,还有可能是你全家的性命。。。”
“末将记住了!”
薛仁贵长叹一口气,满脸歉意,脸色比老抽酱油还黑,缓缓的起身。
“薛礼,你可知错?”房遗爱冷声质问。
薛仁贵声音低如蚊蝇,大气不敢喘:
“恩主,末将知错,是末将不察,险些将恩主和宰相府置于万劫不复之地。”
“哼,要不是尉迟叔父宽仁,掉十个脑袋也不足以为你恕罪,去,禁足三天,面壁思过!”
“末将领命!”
薛仁贵灰溜溜的回了房府之内。
秦琼等人心中不断的骂着房遗爱,这小子的逢场作戏能力真是极强,三言两语便化解了误会。
殴打大唐国公,一句话就带过了?
“贤侄,我们既已来了,是不是请我们入府坐一坐,此时可是冬日啊,老夫的腿都要冻僵了。”
“呀。。。”
眼见几个人在打摆子,胡子上也挂满了白霜,房遗爱赶紧露出笑脸,客客气气的说道:
“几位叔伯,府内已经备好了热茶,快请入内!”
都是祖宗,一个都惹不起。
“那我等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秦琼率先入内,剩下几个人相继而入。
他们都深深感佩房遗爱的变脸速度,没开门的时候还听见了他的骂声,见了面却温顺如宠物般。
这样的人,是怎么成为驸马的,又是怎么屡屡能在陛下面前立功的。
令人匪夷所思啊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