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玩可以,但是不能耍赖。
更不可因为蝇头小利对这些赌徒大打出手,毁了地下钱庄的名声,暴露地下钱庄的存在。
就算地下钱庄不暗中做手脚,光靠抽头,每日也有一份不菲的收入。
伙计们没敢质疑,对沈非言听计从,沈公子发起疯来,会要人性命。
“那里。。。是怎么回事?”
沈非微微凝眉,指了指房遗爱所在的那张赌桌。
有伙计解释道:
“咳,邪了门,公子有所不知,今日一早,那覆面公子来到地下钱庄,除了第一把输了些钱,余下一直到现在,未尝一败,这些赌徒们所有的钱,都进了这位公子的腰包。”
未尝一败,有这等事?!
沈非倒抽一口冷气,那张不算丑陋的面庞有难以置信的表情爬上眉梢。
自己在赌场也算混了几年,知道赌场的规矩,既然是运气游戏,就不可能有人一赢到底。
那么眼前这位公子一败难求,说明什么?
沈非捂着腮帮子沉思,瞳孔收缩起来,立刻意识到可能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。
而李承乾与沈非相识,为了不让沈非认出来,早已混在人群中藏起来。
沈非觉的有意思,嘴角冷笑又起:
“本公子要跟他过过招,看看他是不是向你们说的那样厉害。”
说着,便径直向着房遗爱走去。
“公子,老爷吩咐,千万不要惹是生非,最近朝廷严打奢靡,可不能让小人等为难。”
有人在后面小声的劝诫。
沈非摆了摆手,不耐烦的说道:
“只是玩玩而已,不必放在心上,本公子今日滴酒未沾,不会跟他们动手。”
沈非大摇大摆,嚣张而来。
赌徒们有人认识沈非的身份,都露出惧怕之色,拥挤的人群让出一条羊肠小道。
房遗爱微微斜眼,看到来的是沈非,心情大悦,他等的人,终于来了。
但他还是敲着二郎腿,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!
这让沈非心中恼火,本公子乃户部侍郎沈追之子,你不行礼也就罢了,竟还目中无人。
要不是我爹不让我生气,今日绝不让你站着出这地下钱庄!
有人给沈非让了位置,沈追就坐在房遗爱对面,全程目光冷酷,对房遗爱上下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