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很快便在台上落座。
听了对于余洋和沈青的介绍,众人眼神也闪过一抹惊讶。
“没想到这家伙真是个无名无姓的人物。”
“是啊,余家,清江市有哪一家姓余么。”
“少宗主怎么就找了一个这么没背景的人当徒弟啊。”
“这种出身,怎么可能是沈青的对手呢。”
还没开始,就有不少人已经看好沈青了。
毕竟,医道一脉,出身很重要的。
因为这是需要从小学习的一条路,没有足够的底蕴支撑,很难有什么成就。
余洋和沈青在裁判的安排下,来到台上。
他们两人面前各摆放着一个木桌,木桌上有两盒银针。
“医道,躲不开的就是针决,第一场比试,就是针决。”
裁判开口。
沈青不屑笑了一声,随后他扫过余洋。
“乡巴佬,你行不行啊,要不然现在直接认输吧,不然一会你用你那蹩脚的针法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?”
沈青最自信的便是针决。
他从小传承沈家针决,一手银针已经出神入化。
当初他被谷开宇看中,也是因为那一手针决,后来跟着谷开宇学习,更是传承了药王谷的精髓所在。
如今的沈青论医道,同辈之中,是无敌的存在。
那些长老们此时也都是淡然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第一轮针决,上次传授给沈青的药王决他领悟的差不多了吧?”
“嗯,他的进度在同龄人之中绝对是领先的。”
谷开宇点头。
余洋听了沈青的话,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,随后直接移开视线没有理会。
沈青见状,嘴角只是冷笑一声。
在他看来,这小子完全是在那装模作样,一会比试开始,他就让这小子知道,什么叫差距。
“你们每人用一套自己最熟练的针决,由常白长老为你们打分。”
打分的人选是常白长老,这也让众人信服。
毕竟,他的资历也摆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