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能达到何种境界,余洋不知,针谱上也没详细说明。
而以命为代价的手段,应当不会太弱。
“金针!”
老者眼神微眯,脸色略显凝重,干枯的手掌一挥,散去掌力。
“呼呼!”
“你不想杀我,那为何抓我师尊?”
余洋看到老者撤去攻势,大口喘着粗气,努力压制着翻滚的气血。
从老者的两次出手来看,分明留了手,否则他多半已然重伤。
可毕竟是猜测,手中的金针,则一直未收回。
老者整理好衣装,露出一抹笑意,说道。
“老夫姓葛,名叫南宫葛,是飘雪小姐的生死仆从,专为小姐排忧解难。”
此番自报家门,足以看出他对余洋的重视。
还真是条忠心的狗,竟连姓氏都改了,把祖宗也忘了,余洋真心看不起这类人。
“说说吧,怎么才肯放了我师尊?”余洋直入主题,没什么好脸色。
“哈哈,小友莫气,我也是有事相求。”
“你会在决赛中遇到小姐,到时候还有劳阁下输上一阵。”
“至于要求,你随便提。”
南宫葛开门见山,提出条件。
“真稀奇,威逼被你们说成求人,老子还是第一次听说,”余洋态度很强硬。
已经闹到这个地步,他越是软弱,则处境越发的被动。
“这也是怕余洋小友不赏光,才出此下策,还请见谅。”
南宫葛脸上堆满笑容,甚是慈祥,却没半点放人的意思。
典型的笑里藏刀,老狐狸一个。
“好,我可以输,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,”余洋答应的很干脆。
“小友但说无妨,我们南宫家有的是珍宝,”南宫葛觉得此事成了,笑容大盛。
“让南宫飘雪嫁给我,我便答应。”
“输给自己的媳妇,不丢人。”
余洋开出条件时,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坏笑。
“余洋,老夫真心找你谈话,但你别太过分了,”南宫葛笑脸一收,也不喊“小友”了。
“彼此,彼此!”
余洋不可能答应此条件,只不过出言调侃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