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近身肉搏,下品灵器便没了远程攻击的作用,威力也就大打折扣。
南宫飘雪自然知道,但对手受她一击剑气,应该不可能敌得过她。
她一剑斩出,却落了空,被余洋轻松躲过。
余洋的双手也动了,一根根银针打出,刺入南宫飘雪的穴位。
“哎呦,干嘛用你的细针扎我。”
她倒是没觉得有多痛,就是被人扎来扎去,很烦躁。
再说,还能把她扎漏气了咋地,还越扎越来劲。
余洋一听,心中也来了火气,出言反驳。
“你才细针,你全家细针。”
说他什么都行,就是不能说他细。
很快,南宫飘雪的声音也响了起来,很是气愤。
“色胚,你竟敢占我的便宜,看我不斩下你双手。”
余洋银针刺穴时,总会刺到敏感的地方,容易被他人误会。
“别臭美了,就你长这个样子,倒贴我都不要。”
话中满是嘲讽,也想借此扰乱对手心性。
“该死!”
南宫飘雪大怒,挥剑乱劈,方寸大乱。
不管在何处,她都是最闪耀的星星,却被一个无耻的混蛋质疑相貌,怎能不怒。
余洋嘴角上扬,一丝奸笑跃然脸上,已胜券在握。
手中动作加快,比之前刺穴越发容易,不多时就打出72根银针。
在最后一根银针刺入穴位,余洋身形暴退而出,站在不远处。
南宫飘雪身体一滞,整个人动不了了,就算使出不少真气,也只能机械的移动肢体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她又惊又怒。
对于药理领域,她一窍不通,更别说奇妙的针灸之术了。
“没什么啊,看你火气太大,给你消消火罢了。”
余洋戏虐道。
人体108害穴,他避开36个死穴,把其它害穴都扎了一遍。
要不是答应过不伤南宫飘雪根基,她早就是一具尸体了。
“哼,旁门左道,算不得真本事。”
南宫飘雪完全没了反抗之力,可她就是不服气。
“够胆就把我身上的银针拔了,我们再打一场灿烂之战。”
“我已经赢了,何必在费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