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香拜仙,然后站起来,站在堂台上,突然一嗓子:“仙来……”
这一嗓子差点没把我吓死,我汗都下来了,我心里骂着。
那个男人也是吓得“妈呀!”一声。
你玩就玩呗?吓人呀!
更吓人的在后面,我师父开始了胡言乱语的,说什么,根本就听不懂,最后竟然变成了女声了,我勒个去,爷爷的,我吓得都要跑了,李迟迟出现了,站在不远处看着。
看到李迟迟,我就来了神了,我是男人,撑也得撑住。
更吓人的在后面,我师父怪叫一声之后,就开始脸色变白了,苍白,汗就下来了,随后在地上打滚,我吓懵逼了,李迟迟没动,看着。
我勒个去,那个男人吓傻了,估计下半辈子也不会找出马仙了。
我师父折腾了有三四分钟,“轱辘”一下爬起来,又念叨半天,恢复了他自己的声音。
“争必亡,退则兴。”我师父就这么一句话。
这个人看着我师父,是相当的不满。
“何解?”
“就是说,进职称,你要是争,死的就是你,你要是退不争,这职称必定是你的。”我师父说。
“胡扯。”这个男不满,扔下五百块钱走了。
我看着我师父,这就是赚大钱?五百?分我二百五?
我勒个去,逗我。
我师父显得很生气,回到前面,李迟迟把酒菜准备好了,坐在一边。
我给我师父倒上酒。
“你也倒上。”
我倒上酒,陪着我师父干了。
“迟迟,你也吃。”
我师父在顺气儿,我得等着。
“爷爷,你应该点破了。”李迟迟说。
“不明理之人,点破又何用?”我师父不高兴,不高兴就是没赚到钱。
那么我师父所说的,这个人争就是死,不争就是进,我不相信,死都能预料到?
不科学的东西,反正我是不相信。
我喝不过我师父,有点大了,他让我滚。
滚的意思我明白,我看迟迟的眼神就**了。
我滚了,回家休息。
第二天,李迟迟打电话来说,我这两天不用过去了。
我没问原因,放假了,不用学那些东西,心里放松一下。
可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