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离长海能行雨,
虎下高山把路栏,
胡黄两教高山下,
下世清风离了木灵高棺,
有弟子你香传……
请仙念词,仙出马,我的声音就变了,整个人就是仙家控制着了。
我浑身是非常不舒服的,甚至是难受。
仙家在身,折腾了十几分钟,停下来。
我恢复了正常,我也看到了病因,那是仙家给我的信息,就是说,仙家给看的病,我只是一个借体。
我看到这个女人身上有一个灰色的东西,飘来摇去的,仙家告诉我,撞上了东西,在她家台阶处,晚上,在那儿拜祭一下就可以了。
但是我不能这么直接,我师父教我了,不管是看病,还是看事儿,不能直接就讲出去,得慢慢的来,我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。
”你每天下班回家,要下一个几十级的台阶,是吧?“我问。
那是仙家给我的信息,就是呈现的画面。
”对。“
女人看了一眼她的丈夫,也是吃惊。
”你在六号的时候,发生一件事,摔倒了,坐在台阶上,当时你感觉是有人拉了你一下。“我说。
”对。“女人紧张起来,她丈夫拉住了她的手。
”撞上东西了,今天晚上,你们回去,夜里,摆上三样糕点,点柱香,就好了。“我说。
那个男人锁住了眉头,应该是有质疑。
”病好了,再赏钱吧!“我说。
两个人走了。
合堂,就是闭堂,然后到前面。
坐下喝茶,我师父表扬了我。
天快黑了,李迟迟把菜端上来。
喝酒,我师父说:”顶仙出马,是很辛苦的,自己多理仙家,这样会少受些罪。“
我知道,理仙家,把仙家弄明白了,仙家不闹自己,那自己就少受罪了。
我师父也给我讲了一些存在的问题,我所在的位置,还有说话的节奏……
这都是出马之外的事情,就像一个人的行为规范一样。
我回家,我母亲说我身上有一股味。
我洗澡后,跟我父亲聊天,我父亲锁着眉头,看了我半天,说什么味儿?我自己闻不到。
我说没味。
休息。
早晨起来,我味到一股鱼腥味儿,怪怪的。
我并没有注意,吃早饭的时候,我问我母亲,买鱼了?
我母亲说,一会儿去买。
我没再多问,去我师父那儿,礼堂后,我就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