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是那个男人的事情。
”你就看着弄。“我师父说。
这叫什么话呢?
我也不敢反驳。
李迟迟没在家,我师父说出去学习了,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。
学习,就是到更大的堂口帮事,人家不会教,自己看。
更大的堂口,在东北有几个。
我和我师父聊了一个多小时后,我出来,四处瞎转。
其实,我一直就是茫然的,这里面的东西太多,我一直就是混沌的状态。
我要尽快的让自己明白,最终是不是要走这个职业。
沈宿星所说的,萨满天师,我恐怕是永远也达不到那个程度,我也不想,只是做个普通的职业出马弟子就可以了。
一个星期后,那个男人又来了。
同意迁坟,这家的人除了笑的虚病外,就是实病,生上长鳞。
他问我办法,我说得过去看看。
这个男人其实并不坚决。
”如果你真不确定,我们也是规矩的,不信不看的。”我说。
这个男人犹豫了,说:“能看先病吗?”
“笑,迁坟就解决了,虚病,那实病找医生。”我说。
身上长鳞片,我没想到会是这样,那也是虚病的一种,蟒仙使然。
这个就麻烦得太多了。
我爷爷的,踩到脚上了。
男人决定了,让我来做这件事情。
我又去山上看了,雾全是黑色的了。
迁坟依然是找风水师给看的日子。
两天后迁坟,移走,封山,这是我告诉这个男人的。
笑病当天就除去了。
那么这鳞病也是难弄,得罪了蟒仙,也是难还。
处理这件事,用了三天的时间,我感觉很累,一直跟着。
第四天,这个男人又来找我,说实病的事情。
我说明天来。
晚上去了我师父那儿,说这件事情。
”你看着办。“我师父又那是那句话。
李迟迟学习还没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