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立位,隐藏符在身上更好,不过我得在你身边,邪仙你压不住呀!”沈宿星说。
我有点哆嗦了,这事可不是好事,我身的那个仙家我都摆弄不明白,有的时候,磨我,不听我的话。
这个邪仙家更弄不了了。
“干爹,这邪仙我怎么弄?”我问。
“不好弄,你师父那堂口差点没给磨黄了,你道行更不行了,不过暂时没事的,别着急,明天你开堂,我过去。”沈宿星说。
看来也只能这样了,事情出得太蹊跷了。
我回堂口,又下雪了。
东北的雪今年不大,但是已经是两场了。
阴冷,房间里坐着发呆。
其实,我一直是在想着,将来这条路,我能走多远,三年五年?甚至更久?
我实在想不出来。
顶仙看事,顶个看病,这个费马,用好了还好,用不好,马提前报废。
多少出马弟子出马不当,报废之后,病缠身,一直到死,一直就是痛苦的。
到时候,仙家一散,赚的钱,都看病了,这就是一个轮回,这到底是什么因果,也不知道。
噤若寒蝉。
第二天,沈宿星来了,穿着巫师的衣服,那衣服总是让我害怕。
我给泡上茶。
“开堂的时候,记住了,心无杂念,让邪仙上马,如果不上马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沈宿星说。
“别把我废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在你也不用害怕。”沈宿星说。
就沈宿星,应该知道有办法,这出马弟子是从巫术的下支,但是有一些东西,是不能透出来的,马不管驴事儿,这也是界定的。
我开堂,上大香,出生符,请那邪常仙上马。
果然是,不上马,沈宿星走到堂的左侧,立香,那香不插在什么地方,放在桌子上就立住了。
那常仙立刻上马,我感觉浑身无力,发软,没劲儿,身体也开始扭动……
这是常仙上马的表现。
果然,常仙挺好实的,告诉我,离那女孩子的住处,东北方,三百米,一栋独楼,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。
下马,我坐在椅子上,浑身跟水洗的一样。
沈宿星拉了一把,回屋,冲澡,换衣服,我就窝在沙发上,一点力气也没有。
“记住了,不要轻易的请这个邪仙上马,我回去了。”沈宿星走了。
我缓了一个多小时,缓过来,泡上茶,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