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星期,似乎这个时间,没有人会去重视。
如果是这样,那我也是在其中的,也许我也消失过,只是我不知道罢了。
这种情况是只存在于我们兄弟七个有中,还是每一个人的所有生活中呢?
分析一下,应该是我们兄弟七个人中,而不是所有的生活中,只要我们聚会,就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半个月后,又聚会一次,在山沟的农家院,住了一宿。
这次没来的是老五孔绍辉,情况和以往是一样的。
老六苏远航和我坐在河边。
“晋如,我们似乎掉进了一个坑里一样,我们兄弟七个,除了你,其它的人,一直就是在挣扎着,我们这里有名牌大学毕业的,还有专家,老师,可是日子就像被缠住了一样,总是过不好,都在贫困线上,永远缺钱,事事还不顺。”老六苏远航说。
我想着我这些年,感觉还行,就是当了出马弟子这件事,让我感觉怪怪的。
”你消失过吗?“我问。
”消失过一次,他们问过我,上次聚会怎么没来,我就知道了,如果是其它的同学,我说来了,他们就以为是在开玩笑,哈哈哈一笑就过去了,我一直在找那七天,那七天,我就是活在这里,根本就没有到其它的地方去,七天我是消失的,我的消失是在别人的世界里,而我的世界并没有消失。“老六苏远航说得我直冒冷汗。
这让人无从下手的感觉,什么问题?问题出现在什么地方?
我就奇怪了。
”老六,当年我们磕头的那个山洞,你还记得不?“我问。
老六说,他不会忘记的,他去过三次了,他一直在找问题出现在什么地方。
吃过饭,我和老六苏远航去了那个山洞,就在我们学校不远处的一个山上,半山腰。
那个山洞是防空洞,日伪时期建的,荒废了。
我还记得,我们割手的事情,每一个人都不一样,有大叫的,有的咬牙跺脚的,把血滴在一个破碗里,然后倒上水,一人一口的喝掉。
老六苏远航坐在一边休息,我坐到石上,点上烟。
”老六,你觉得问题出现在哪儿呢?”我问。
”我们磕完头之后,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,在磕完头的第十三天的时候,我有七天没上学,你知道吧?“老六苏远航问我。
我说记不太清楚了。
老六苏远航说:”他七天没上学,事实了他在学校上学,老师找了我父亲,我说我在上学,我让我父亲看了七天上学记的笔记,我是很听话的,我父亲想了很久,给老师送了礼,以为老师是要礼物,这事就过去了,那个时候我就感觉到非常的不对。”
我细想,确实是,老六苏远航确实是有七天没来上学。
老六苏远航发现问题也是我们其它的兄弟问了,苏远航才知道,确实是出现了问题,他以为自己的精神出现了问题。
这样的事情仅仅出现了一次,也就是说,出现在其它生活中的可能性很小,更多的就是会出现在我们七个兄弟相聚的时候。
本以为过去了,老六苏远航也不多想,可是他和他们聚会的时候,发现了这个问题,这个问题又出现了,苏远航简直就要发疯。
而且这些年来,他也发现,从来没有顺利的事情。
老六苏远航是开茶铺的,茶铺也算是很有档次的,可是每当他赚到一些钱的时候,肯定会出点事儿,这点钱全部都要出去,他也和其它的兄弟聊天的时候,其它的兄弟竟然也是如此,钱是留不住。
如果说是这样,确实是让我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