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仙看仙,是要打架的。
我看到镜子的时候,大叫一声,跳起来,就躲到一边,镜子里的我,在我的旁边,有一个同样的我,是虚的,真的就存在。
让仙家下马,我的冷汗直冒,真的就有沈宿星所说的影子,你爷爷。
我回小楼,一夜没睡好,总是感觉另一个自己就站在我身边,盯着我睡觉。
这可真是要了命了。
早晨起来,出去吃早点。
这事太奇怪了。
怪事连连。
吃过早饭后,我满街的转,在过路口的时候,一个大马趴,差点没摔死我。
昨天下了小雪,路太滑了。
我竟然听到了笑声,我爬起来看,远处有人看着我笑,但是我身边没有人,他们再大的声,也不可能听得那么真切。
这笑声就在我身边,我浑身发毛。
过马路,站住了,我不知道往那儿去,就像一只走失的狗一样,找不到了家,也找不到了主人。
我站了有几分钟,老五孔绍辉过来了,穿得跟捡破烂的一样。
“三哥,你干什么呢?”老五孔绍辉问。
“没事,闲的,你呢?”我问。
“挖沟的时候,把包工头的脚给刨了,我跑了。”老五孔绍辉说。
北方最奇怪的就是,挖沟从来都是在冬季,我就特么琢磨不明白,夏天不干,非得地冻上了干。
老五孔绍辉大学毕业,长得也帅气,一米八多的大个子,上学的时候,女生心中的白马王子,现在王子成了孙子了。
我拉老五孔绍辉去喝酒。
问老五孔绍辉,这几年怎么过的。
老五孔绍辉大学毕业,在东北这个小城市,找工作,很难,没有那样的机会,商业不行,自己也开了个小饭店,没出两个月,动迁,没赔偿,赔了,后来到夜市卖东西,他是卖什么,都卖不出来,气得把东西扔到垃圾箱里,喝个大酒。
反正就没有顺的时候。
我们这几个兄弟,大体上都差不多,都在水深火热中。
这肯定是进了一个漩涡中了,老五孔绍辉也是找了不少人给看了,钱没少花,也没有看出来一个子午卯酉来。
就现在的情况,也只能是想办法,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我给老五孔绍辉拿了三千块钱,这小子穷得底儿掉了。
那包工头,还得找他的麻烦。
突然,老五孔绍辉一嗓子,把我吓得跳起来了,你爷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