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师父阴着脸。
“师父,关于林家的事情,我说一下……”我说完,我师父看着我。
“想成仙呀?”这语气听着就是不对。
“没有。”我说。
“你有自己的堂口了,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,以后不用再问我。”我师父说。
“师父,你不高兴吗?”我问。
“我高兴得起来吗?你爹才不是东西,他说,想让迟迟嫁进张家的门,就得让我管他叫一声大哥,太不是物了。”我师父说。
这根本就是没有谈成,这是侮辱,我爹真是可以。
他们搂着脖子出来,说明天就结婚。
那就是酒话了,谁也没有当真,但是我们能认为,他们谈成了。
可是并没有谈成,我爹说,结婚的时候,让我师父当着众人的面儿,叫他三声大哥。
这是侮辱,我师父绝对不会同意的。
”我回去和我爹谈谈。“我说。
我师父摆手,我走了,李迟迟一直没露面。
我回小楼,喝茶,看《相说》。
百意独一念,一念生百意……
都是这种悬而悬的东西。
坐在动念,意起,念行……
如果意行念,最初可以让你眼前的一张纸动,这个我觉得不太可能。
更可怕的就是,《相说》中,提到,达到一定的程度,在眼前出现幻像,幻像可以看到你的上世,今生……
我觉得这东西不存在。
晚上,林黛打电话,说在小楼对面。
我出去,上车,那林少在车上,介绍一下,就去那个地方,有林家的人在守着。
进机械厂大门,有人开门,车进去,门关上。
”不用担心,这老厂子林家买下来了,开春就有人来收拾,成立一个东北的798。”林黛说。
这林黛是有脑袋,重点恐怕就是在这儿了,这个入口。
入口有人守着,进去,往里走,过了那个战车的地方,再往里走有一千多米,一个大门。
大门前有两个林家的人守着。
”晋如,门能打开,但是里面没有人进去,也是担心有机关,不是那种实的机关,林黛每年死两个人,那种阴影确实是让林家人不安,害怕了。“林黛让人打开门。
大门是下落式的,眼前是玉石铺路,金边,银线,那是实打实的,非常的奢华之地。
我看了一眼林少,林家的方师,术师。
“林方师,你看这……”我问,意思能进去不。
林少也是第一次来,看了半天说:“进去看看,有事再说。”
这叫什么话呢?有事就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