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祖宗。”林黛说。
”下去。“
张清秋盖棺,那鹤又下来了,落在棺头。
出去。
”尸体你林家人自己处理,这仇家尸压着,一年死两个就不错了。”张清秋说。
张清秋兜儿里揣了一件东西。
出去,张清秋说回堂楼,让我帮着处理。
尸体抬出来,林黛说,直接烧掉。
就在院子里把尸体烧掉了,把灰扬了。
林黛有多恨,我是清楚的。
处理完,我带着水湄回小青岛。
“你没事吧?”
“就那一阵,没事,其实,我就是心里害怕。”水湄说。
“对不起,我不应该把你搅进来。”
“能为你做点事,我可高兴了。”
我摸了一下水湄的头。
送水湄回去,我去堂口,冲洗,把衣服扔了,换了新衣服。
张清秋给我打电话,说去吃肉串,折腾得饿了。
快半夜了,我带着张清秋去大排档。
吃肉串,喝啤酒,张清秋从包里拿出一件东西,包着,放到我面前。
“这东西你摆到小楼里。”张清秋说。
“在金棺里拿的?”我问。
她点头。
“是什么?”我问。
“林家那么有钱,就是因为这个,这是一个财滚球,这个球有九层,每一层都是独立的,可以转动,但是这九层又有着牵扯,放在什么地方,这个球里面的八层都在动,而这个球并不会滚动,每个滚的是财富。”张清秋说。
“那林家……”我说。
“林黛说的,可以拿任何的东西,一件东西,我也没有多拿呀!”张清秋说。
我沉默了,这个太不讲道义了。
“你别想着还回去,不可能了,出棺的东西,不再入棺。”张清秋说。
吃过饭,我回去,把那个包裹着的球拿出来,看着。
里面八层在滚动着,外面是透明玉的,里面是各种宝石磨制而成的龙,凤,饕餮……
太精致了,我把这个球放到了我的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