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没办法了。
我离开南堂,林黛就打电话,听声音不是太友好。
约到了新华大街的一家酒馆。
喝酒,林黛沉默了半天说:“张清秋拿走了什么?”
我并不意外,拿走的东西太重要了,林黛肯定是会问,我也想跟她说,但是不知道怎么说。
我说了,林黛锁住了眉头。
”吃完饭,你跟我去拿。“我说。
”不拿了,晚了,那东西动了,不可能再入棺了,入了棺也没用了,命也!“林黛说。
”有那么重要吗?无非就是一个钱的事情。“我说。
”确实是钱的事儿,林家从此走向衰败。“林黛说。
”开什么玩笑?那一个破玩意,至于吗?“我说。
林黛笑了一下说:”不说这事,废弃厂子的改造,七月完成,就开业,东北最大的一个文创园,叫贵德园。
这老厂区正是当年贵德州所在地。
林黛说的这些都不是重点,重点就是我是法人。
我一愣:“我什么都没投,成法人了,不是要吭我吧?”
我笑起来。
“利润的百分之二十是你的,你不用在那儿呆着,干股。”林黛说。
“哟,这样的好事,我可没福气享受。”我说。
这完全就是没有道理的,这让我想得太多了,左一个想法,又一个想法,但是我都否定了。
林黛几个意思?疯了?
我只能认为,林黛是疯了。
林黛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,不然我不会接受的。
“说白了,有你在,生意会非常的好的,你是出马弟子,护着这儿。”林黛说。
这种说法,似乎能说得通。
“那也不用给我钱。”我说。
“法人是有风险的,所以拿百分之二十,也是应该的。”林黛说。
我对这些不懂,也就应了,合情合理呀!
但是,钱我不想拿,到时候再说。
第二天,就跟着林黛办了一些手续,反正我也不懂,就是签字,不停的签字,跑来跑去的,到每一个地方都是签字。
一天的时间都没闲着。
晚上,林黛请我去皇帝楼,当了一把皇帝。
皇帝楼能上楼六楼的人,也不多。
主要是价钱的事情,太贵,一般能上到三楼的,就算有钱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