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点多,我给张清秋打电话,说到园子里来,我请她吃饭。
张清秋打扮得淑女样子,长得还白,还好看,很引人眼球。
去罗卡西餐。
张清秋说:”你们园子是够热闹了,一天上两次热搜。“张清秋笑起来。
我说发生的事情,张清秋看了我半天说:“你是什么都招呀!”
这话就难听了。
“你正经说话。”我说。
张清秋不以为然,想怎么说就怎么说。
“我问你怎么处理这件事情?”我有点火了。
“发火了?生气了?”张清秋说。
我不说话,喝酒。
张清秋说:“我是你的实仙,我们要在一起一世,慢慢的来,要磨合的,你是我,我是你,可是你是阳,我是阴,还是有着很多的不同的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事。”
张清秋说:“这事就是你带着我,我帮你找就完了,还有难的吗?我是你的实仙,我得帮你,不过你也得让我高兴呀!”
“你上世是不是公主?”我问。
太矫情了。
张清秋说:“九世,命好,当过公主,格格,大家闺秀,就这世命苦,从小没了父母,当了你的实仙。”
“噢,那我要对你好点。”我说。
张清秋说:”那可不是。“
吃过饭,张清秋说,她在园子里转转,看看有没有偶遇,但是我买单。
”随你折腾,别把这儿给我弄出事就行了。“
张清秋明天早晨九点,带我去找,九点阳气上升之时。
我去水湄那儿,进去,水湄在发呆。
”想什么呢?“我问。
”嗯,哥,我的族人来了,刚走,我不告诉你,他不让我告诉你。”水湄说。
“有什么事了吧?”我问。
“族里人开始有病了,在传染。”水湄说。
“你说,他们把你赶出来,因为你身上有细菌,因为你和我接触了,不是因为这个吧?”我问。
“不是。”
“什么症状?说说。”我说。
“烂,从脚,然后往身上。”水湄说。
我想了一下,给田苗打电话。
田医生过来,我让水湄说了情况。
田医生说,得看到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