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了,我那种难受的感觉也没有了。
李婳看了我半天说:“反正也睡不着,去古街。”
一点多了,去古街,古街上还有人。
坐下,吃肉串,喝啤酒。
“那个人什么情况?”我问。
“邪病,仙家眼报,这小子拿了人家的棺材板子,那个坟年久失修,棺材板子露出来了,那木头暗红色的,这小子给拿走了,应该是一种挺珍贵的木头。”李婳说。
“是这样,当时我吓懵了。”我说。
李婳笑起来说:“你就看事,极少看病,所以会这样。”
李婳被关起来了,因为看病,出来了。
“你奶奶说要关你一年。”我说。
“不可能,关我三天我就跑了,她知道我的脾气,就是说说。”李婳说。
“南堂的规矩是不恶只善,可是你对张清秋动了手脚。”我说。
“确实是,南堂欠着张清秋的债,那世的事情就说不清楚了,但是,就张清秋,是你的实仙,话上是说,你是她,她是你,可是并不是这样的,张清秋一直在收着你的修行之功,我是让她长点记性,别以为你是好欺负的。”李婳说。
“这样?”我有点发懵,李婳说的是真的吗?
“质疑?你可以问张清秋。”李婳说。
喝到下半夜三点多,我送李婳回去,我回去休息。
早晨起来,送一一上学,回来,我又睡了一觉。
十点多起来,和水湄聊了一会儿天,张清秋就从房间出来了,她住在这儿后,连屋子都不愿意出来。
坐在院子里喝茶,我问了张清秋。
她承认了:“我得到的修行,就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你,李婳那样做,是想教训我?教训我,也轮不到她。”
“你理直气壮的,似乎你都是对的,修行就要正修,别总想着歪门邪道的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李婳做二神,不管怎么样,也是救了你,你不能这样吧?”我说。
张清秋不说话了,起身进屋。
如果我的实仙这样,不如弃了。
关于放弃仙家,也是不容易的。
李迟迟打电话让我过去。
我过去,我师父把酒菜摆上了。
“师父。”我叫了一声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