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苗开车来了,下来跑到河边,工作人员就汇报工作。
田苗过来了,问我:“你想干什么?”
我没说话。
“你这是阻止我们研究,这研究是非常重大的,如果我报警,你就要被抓起来……”田苗喊着。
我站起来,转身上车,回去了。
早晨起来,吃过早饭,送一一上学,我回来,坐在院子里喝茶。
田苗带着人来了,我没开门,张清秋听到敲门声,出来,把门打开了。
田苗带着两个人进来的,坐下。
张清秋给泡上茶,我知道她不想我和这些人闹得太不痛快了。
“昨天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了,这是重大的研究课题,对人类起源,发展,都有着重大意义,或者说,能改变人是猿进化而来的……”田苗有点不正常了。
她让我看了视频,我喊了,河,河……
这些足够给我定罪的。
“那得判几年?“我问。
田苗的脸都白了。
”你在给你机会,你昨天的水湄见面了,你们说什么了?要干什么?“田苗说。
”你没有病吧?水湄是我朋友,我和朋友见面也犯罪了吗?水湄何罪之人?你们捕捉她,就是犯罪吗?你们才是罪人……“我站起来了。
张清秋站住来,拦住我。
”田所长,过两天再过来。“
田苗带着人走了。
我坐下,张清秋说:”你这就没意思了。“
我也明白,和他们讲不出来理,也没有理可讲。
”没事了。“我说。
九点多,来了一个人,没下车,张清秋和我出去上车。
这个人就是来看事的。
张清秋出来时跟我说,能看则看,不能看就不看。
男人不说话,五十多岁。
开车上国道,然后上高速,一个多小时后,进了县,然后进了镇,在一个大院了前停下来。
进屋,泡上茶,老宅子。
喝茶,男人说,一会儿去看看,我不说看什么事情。
我看了张清秋一眼,她没说话。
喝了一会儿茶,往后院去,后院是很高的院墙,打开门,十几根石柱子,上面带顶,这个我没看过。
中间有一个直径五米的口,我往下看,有水,侧面有一个台阶,通到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