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出马弟子,我是你的实仙,这事我解不了。”张清秋说。
顶仙看事,最害怕的就是遇到这种东西,如果是脏东西,还是好办法的。
可是这种东西不好办,形成那么大的灵在水下,没个上千年都形成不了的。
我摇头,我说我也办不了。
”你能办,你有一本书《兽记》,上面记载着,有出马仙,嫁于犹身,代为出马,以解仙附身之苦。”张清秋说完看着我。
我看着张清秋: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张清秋说,就是知道一些皮毛。
我摇头:“我不想害了水湄。”
“犹代为出马,也是一种修行,修她修你,犹代为出马,也是一种本能,犹有这种本事。”张清秋说。
“那你对犹有多少了解?”我问。
“嗯,这件事我不想说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张清秋说完,回房间了。
我和一一聊了一个多小时,休息。
第二天起来,我进堂口想礼堂祠,竟然贴了封条,上面有通知,说我搞封建迷信,让我过去接受处理。
我回院子,张清秋坐在院子喝茶。
我说了,她说,那就去接受处理,不要想其它的。
我把清堂口的牌子摘下来,去接受处理。
罚款,警告,让我以后不准再搞这种东西。
我听了。
回来,我坐在院子里发呆。
张清秋说:“是不是在琢磨着水族人的事情?你应该琢磨的就是水葬那年事情。”
“人家都不让我干了。”我起身出了院子,去我师父那儿。
我敲门,李迟迟开门,不让我进。
我进去了,我师父在喝酒,那不管什么时候,想喝就喝。
我过去:“师父,我要娶迟迟。”
”别做梦了,你娶不起,滚。“我师父说。
”你不能这样吧?“我说。
”怎么样?迟迟的死劫你也破不了了,我要你干什么?滚。“
”老李头,你太不厚道了,我告诉你,我和李迟迟就要结婚。“我说。
老李头把酒瓶子就摔过来,我跑了。
这么弄也不成呀!
我给李迟迟打电话,约她出来,她不敢,我想约出来,和李迟迟好好谈谈,她同意,就好办。
可是,李迟迟不敢出来,看来李婳说得没错,李迟迟性子太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