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怪怪的。
夜里,我坐在窗户那儿抽烟,我想着那个水葬的事情。
张清秋总是提起来,我也不得不去考虑了。
这是大修,张清秋不想让我错过这样的机会。
也许,再去看的时候,就没有解了,那些东西也是在变化着的。
第二天,我去南堂,李婳不在,我问了老太太。
老太太说,那个人到过南堂来,她们看不了那样的事儿。
“为什么?”我问。
“我去看过了,是灵聚,阴灵,南堂没有那么大的能力。”老太太说。
我低头。
“你接了?”老太太问我。
“我那堂口被封了,不接,但是我的实仙让我接。”我说。
“噢,费马。”老太太说。
这个费马,费到什么我不知道,现在我摇天晃地的,再来一个其它的,就麻烦了。
我这出马弟子,我估计是难以承受,所以张清秋才让犹代马,而所修是我的,而我所修是张清秋的。
我回去,水湄坐在院子里。
喝茶,水湄说,可以代我出马。
我一愣,张清秋和水湄说了。
“再说。”
“犹可代马的。”水湄天真的大眼睛眨着。
我起身出去,去堂口,张清秋坐在那儿看书。
”你不应该和水湄说。“我说。
”你不说,我就说了。“张清秋说。
”现在我有点烦你了。“我说。
我去园子,自己喝啤酒。
刚喝一杯,张清秋打电话,让我马上回去。
我往回跑,田苗和几个人拉着水湄,我过去一个飞脚,把人踹倒,这些人一愣。
“水湄,跑。”
水湄跑了,速度特别的快,往河那边跑,到水里,谁也没办法。
这些人想再追的时候,人没影子了。
有人要追,田苗说,不用追了。
她瞪了我一眼,带着人走了。
我真想弄死田苗。
洪教授在他们走后来的。
知道发生的事情,非常的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