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会儿我过去看看。“我说。
老五孔绍辉犹豫了一下,同意了。
喝完酒,去老五孔绍辉住的地方。
两室一厅,开放小区。
进去,家里还挺干净,我看到了一截绳子搭在沙发扶手上。
我拿起来看了半天,普通的麻绳,有两根大拇指粗,两头是被割断的。
”人怎么进来的?“我问。
”我说了,没有人进来,绳子就在。”老五孔绍辉开始不安起来。
这事不太对。
“你是怎么想的?“我问。
老五孔绍辉想了半天说:”你能弄不?“
我说不一定,老五孔绍辉说,他累了。
我就走了,看得出来,老五孔绍辉已经非常的焦虑了。
这事太奇怪了。
我给其它的兄弟打电话,没有一个人接的,看来老五孔绍辉没有说谎,他们认为是我的原因,谁都不愿意跟我接触。
这太奇怪了,那种麻绳很老了,现在肯定是没有卖的。
我回去,和张清秋说了这件事儿。
”你跟我说过,你们兄弟是七个,老六苏远航和你关系最好,死了,现在剩下你们六个兄弟,那么都有了绳子,你没有,就是说,这件事你不在其中,他们肯定是有事,只是没有和你说。“张清秋说。
”什么事儿?“我问。
”项仙看事就成了,但是你不能看,因为这些人是你的兄弟,顶仙看事,会有各人的情绪在里面,会有一些现象看不到的,你找李婳。”张清秋说。
看来这事真的挺操蛋了。
第二天,我早晨八点多就去了南堂,去晚了,李婳又出去疯野。
我和李婳说这件事。
“你中午到园子等我,我有事儿。”李婳说。
李婳一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。
我从南堂出来,满街的逛。
洪教授洪医生来电话,让我过去。
洪教授在医院,被返聘回去的专家。
办公室,洪教授说,田苗找过他,说水族迁走了,问我在什么地方。
“嗯,还有其它的吗?”我问。
“他们对那个水族人的尸体进行了解剖,数据拿给我看了。”洪教授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嗯,我不得不说,田苗给我开的价格很高。”洪教授说。
我也明白了,洪教授还算是有良心。
我离开医院,马上开车就去那个池子。
后面没有人跟着我。
四个多小时后,我到了地方,水族人在岸边晒太阳。
水湄过来了。
“很麻烦。”我说。
水湄把族长叫过来了,我说了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