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离开钱武的家,出来,到河边坐着。
现在想说服钱武是不可能了,他是心理学家,和这样的人说话,本身就很累,你再想说服他,那是不可能的。
我给老五孔绍辉打电话,让他把他们叫到贵德街的一个酒馆。
晚上五点,看来只有从他们中间,来解决这件事情。
当年真的不是一个意外吗?
他们都来了,到这个时候,他们真的害怕了,他们把这件事怪到我身上,也只是想找一个借口。
看来里面是真的有事情了。
坐下喝酒,我说了,关于绳子的事情。
他们摇头,不相信巫师可以做到这个,只是因为是鬼魂。
“不管是什么,当年的事情肯定是有问题的。”我说。
都沉默。
“这件事,谁干的,谁承认,不要拖累了其它的人,老二木雄已经死了。”我说。
他们还是不说话,我把老二木雄死时候的照片,给他们看了,他们都冒冷汗了。
依然没有人承认。
“老大,你说。”我看着老大高鹏。
这老大高鹏,就是一个熊蛋,平时就是吹吹呼呼的,到真格的,一准儿就完蛋,他是老大,就是比我们年纪大了一岁。
老大高鹏沉默。
老王孔绍辉当年,去仓库的时候,晚了,他们往外跑的时候,他去的,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最后是炸着胆子进去,看到老四钱文吊在那儿,舌头也出来了,他吓疯了,跑了。
依然是没有人说,酒是没少喝,没有人说出当时发生了什么,这里面是有事情了。
我把酒杯摔了,走了。
我回去,张清秋坐在院子里喝茶。
“很恼火是不?可以顶仙看事,让李婳再看,仙家能看到当年发生的事情。“张清秋说。
我还要找李婳,这事我在其中,虽然我没参与,但是我看不了自己的事情。
这事其实,不好看,修行得善,但是这种就是怨解,仙家也不愿意上马。
这事再求李婳,我也不好意思。
我想找我师父,可是一想到我师父,我脑袋就大,心也烦。
第二天,我坐在堂口发呆,李婳来了。
她说,张清秋给她打电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