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清堂口虽然没有地方,仙家遣散了,但是清堂口还是在的,那边还有记录的,不消除,你的清堂口就是存在的。“沈宿星说。
”这个我知道,我想请你帮我把清堂口销了。”我说。
“那是你师父的事情,上报造册,没有你师父,是撤不了的,堂口立了,也不是说撤就撤的,没你想得那么简单。”沈宿星说。
“我师父死了,那我还撤销不了了?”我问。
“能,那就非常的麻烦了。”沈宿星说。
”那我不干,干其它的。“我说。
”你堂口在,你要看事的,不然你想想后果,恐怕很麻烦。“沈宿星说。
堂口立起来,就要做事,不然,那麻烦说不上会是什么。
”干爹,我真不想再干了。“我说。
”这个我得问事,看看能撤不,到时候再说,这一万块钱,你先拿着,吃饭。“沈宿星说。
喝完酒,我回家,我爹问我,这段时间在干什么?
我说,一天瞎忙,看来他们是不知道我的事情。
“我想借点钱。”我爹说。
我爹给我爷看病,欠了三十多万。
“嗯,我过两天给你。”我说。
“没有就别勉强。”我爹说。
“我有,我是你儿子,以后别说借不借的。”我说。
我爹这段日子,精神头不如以前了。
父死儿伤。
第二天,我出去,得找人借钱。
思来想去的,我给李婳打了电话。
打了三遍才接。
“我有点事。”我说。
“晋如,不是我不帮你,霉运确实是吓人的……”李婳说。
“我现在正常了。”我说。
李婳想了半天说:“不可能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去河边坐着,李迟迟给我打电话,我接了,以前不接,我是害怕霉运。
我去了北堂,李迟迟抱着我就哭。
“别哭了,没事了。”我说。
坐在喝茶,李迟迟顶堂开堂看事。
我犹豫了很久,和李迟迟说,借四十万。
李迟迟说:“明天我给你去取。”
聊了两个多小时,我去园子。
进园子,坐在外面,喝啤酒。
刚喝一杯,匆匆的过来两个人,过来就扯着我,让我离开园子。
正扯着,林黛过来了,比划一下,两个人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