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得有点让人不明白,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?
我看着窗户外面,下雪了。
东北今年的冬季很不断。
但是,园子里的人依然是不少。
沈宿星给我发微信来:詈鬼,看完删掉。
詈鬼的诅咒,是神仙人都怕。
那么同时出现,这个就是有人控制了。
那么会是什么人控制的呢?
我头都大,就詈鬼,出马弟子都是避开的,不会有人去招惹,也控制不了。
我想不明白。
半个小时,沈宿星又发微信:满马,只能帮你以这儿,看完删除。
满马?
满马也叫科马,是满族萨满巫师的一个流支,这个流支消失了,它高于巫师,次于天师,可控制詈鬼之言。
满马还存在?
巫师沈宿星这样小心,就不敢惹满马。
满马是萨满巫师的流支,听说这个流支是十分的诡异,而且可怕。
我听我师父提到过,但是这个流支已经是不存在了,看来事实上是存在的,有几个人?
怎么找到满马呢?
我也奇怪了,这个介于萨满巫师和萨满天师之间的一个满马,玩的就是邪恶的东西,目的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。
我喝了五瓶了,李婳进来了。
“就知道你在这儿。”李婳坐下。
“南堂没事吧?”我问。
“暂时不会有事儿的,弄明白没有?”李婳问我。
“你南堂二百多年了,都弄不明白,我一个小小的清堂口,我能弄明白?我还想问你呢?”我说。
现在我得小心,我得看看南堂是什么风向,那满马恐怕不太好惹,专门干邪恶事儿的。
李婳摇头,说到现在也没办法,其它的堂口也出现了,有堂口提出来会堂,到现在没有人愿意挑这个头儿。
李婳看着我。
“你别看我,我一个小清堂口,可挑不起这样的重担来。”我说。
“你现在很小心了,也对,不过话说回来,就霉运的出现,你不能怪谁,那是非常可怕的。”李婳说。
“你这事还上心了?要是我,我躲得比你快。”我说完,笑起来。
“那就好,就这件事的出现,会堂,你说有必要没有?”李婳问我。
“这个我也不知道,我当出马弟子才多久?”我说。
“嗯,也是,奶奶不让我挑这个头,那么谁会挑呢?”李婳问我,显然也是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