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迟迟提到了复婚的事情,我摇头。
“现在不成,三天一灾,五天一难,这个我们两个要相信,至少现在,等我弄最明白的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李迟迟点头。
喝过酒,我送李迟迟回去后,我回家住的。
第二天,我给沈宿星打电话,说看不了佟宝的事情了。
沈宿星听完,愣了半天说:“真没有想到,会是满马,那佟家也是没办法了,这就是命,真不能动。”
没有想到会是这样,去堂口礼堂礼祠后,坐在那儿发呆,如果佟宝的事情能看,那一百万就到手了,我欠下的债就能还上了,虽然说是李迟迟的。
张清秋说,出去转转。
她出去了,我接到了水湄的电话。
“出了点事儿。”
“我一会儿就过去。”我说。
“你别过来,我在堂口不远处的一个胡同,堂口没其它的人吧?”水湄问。
我说没有。
水湄过来,进来。
我给泡上茶。
“怎么回事?”我问。
水湄说,研究那边,抓了两个水族人,现在弄得很僵,人要不回来。
我一愣。
“还有什么?”
“是老木带人抓的。”
老木已经不是所长了。
我让水湄等着,我给省里研究中心打电话。
那边的领导说,是下面研究所的事情,我也明白了,这是上面放话了。
我去了研究所,研究人员在忙碌着。
老木也在。
老木又是所长了,田苗也在。
“老木,我找你有事。”我说。
老木出来,去办公室,我说了抓人的事情。
“那两个水湄人偷东西。”老木说。
我说:“不可能,水族人绝对不会的,他们非常的善,他们有法律的。”
“什么法律?我们的法律才是法律,犯了法就得抓人。”老木瞪着眼睛。
“老木,你一点也不害怕吗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