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稞走了,沈宿星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项稞是不收徒弟的,收徒弟就是死收,要有生死项的。”沈宿星说。
“我不知道呀?他也没说呀,就是把两本书给了我,我看完,来着了。”我说。
沈宿星又是一愣:“那两本书,项稞不知道给过多少人看过,有缘分的人,看过后就会着的。”
“有点离谱了。”
“项稞不是一般人,说生死项,异人异命,项稞早就算出来了,自己死的日子,这就是立的死项,我是项稞的学生,也要立死项的,那不是你自然死的时间,而且是根据项稞死亡的原来,来立你的死项。”沈宿星说。
“不可能,我的生死,也不能由着项稞来定。”我说。
“行了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,那两个本,自燃了,你现在没懂,慢慢你就会懂的,懂了之后,你就明白了。”沈宿星也不想解释了。
我其实,也发懵,我不承认,那是我害怕了。
我怎么总是会被某些事情缠上呢?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吗?
我也弄不明白了。
我得找李婳给我顶仙看事,看看我是不是什么事,顶着我。
喝完酒,我去南堂,李婳没在,我说看事,老太太笑起来了说,出马弟子之间不相事的。
她不说看,说是相,大概另有其它的意思。
我记得以前也看过,但老太太说,那是假事,根本就不是真的顶仙看事。
我回堂口,想着项稞两本书的内容,那内容我在想着,从头到尾的,每一句,每一段,什么意思?
那两本书有那么邪恶?
反正我觉得太奇怪了。
我把书反复的过了两遍,还是不解其中的意思。
这本书和刘相的《相学》又有着不同,非常的奇怪。
沈宿星所说的生死项,我也是听得不太明白。
项稞知道自己生死的时间,而且要定我的死日子,这就让我接受不了,也不明白。
第二天,我去岛上,水湄带着水族人上岛了,二十个人,水湄分配房间,安排每天要做的事情。
我把陆教授和研究的两个人员带上岛,我水湄说了,有事找他们。
我也和陆教授聊了,以前发生的事情,他是很清楚的,他让我放心。
其实,我还是十分担心的。
我让水湄注意这三个人,有什么情况马上打电话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