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好说什么。
水湄有点放不开。
“水湄,没事,不用理她。”我说。
林烟也不生气,一会儿插一句。
反正慢慢的也适应了,聊得不错,只是外面的人太多,都等着看水湄出来。
吃过饭,出来,水湄吓得一哆嗦,人山人海的。
我们从后门跑的。
回堂口,泡上茶。
“你在这儿呆着,有的时候我会有事,不能陪着你。”我说。
“没事,我自己能行,没看到吗?我出来后,有人跟着我们,那是研究所派的保镖,我一点也不害怕。”水湄也变得更聪明了。
休息,第二天,我去苦寺,我担心苦安大师。
苦安大师的徒弟没有让我进。
“我师父在苦度,不见任何人的。”
“苦安大师没事吧?”我问。
“没事。”门关上了。
造孽呀!
我坐在台阶上抽烟。
下山,去李迟迟哪儿。
李迟迟假空堂,没有什么事情。
其实,我一直是担心的。
这空堂到底是假的,不是好玩的事情。
我从北堂出来,给张清秋打电话。
张清秋说,很不错,不用我担心。
真话假话的我不知道,听声音,觉得还可以。
张清秋是实仙,和其它的仙家是不同的,所以我也不用过多的担心。
恩和巴图晚上给我打来电话,告诉我放心,一个月让张清秋回去。
“巴图,等这事完了,我想找你谈谈。”我说。
“好呀,我们能成为最好的朋友。”恩和巴图大笑起来。
我挂了电话,成为朋友的可能性并不大。
我回堂口休息。
水湄在家里弄院子里的花儿,她看到我,跳着过来。
“哥。”
“嗯,晚上吃什么?”我问。
“我不想去园子,我害怕人多。”
“嗯,找一个清净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