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,挺有钱的。
进去,客厅,一个老太太,比我父亲大一些。
我以为是老头。
喝茶,聊了一会儿,切入正题。
老太太说,荷花池发现了头发,捞过后处理了,过几天又出现。
我看了我父亲一眼。
“明天到堂口吧!”我说。
老太太看我父亲,意思是不想去。
“去不了,你姨不想抛头露面的。”我爹说。
“噢,那明天我过来。”
“今天不能看吗?”我父亲问我。
他不懂,我也不想说,回去带仙。
“今天有点事儿,我先去荷花池看看。”刚才路过的时候,我没太注意。
去荷花池,荷花有的开放了,我看到中间有一朵,血色的,没见过这种,像血一样的红。
“以前有这种红的荷花吗?”我问。
“有呀,就一朵,一直就是这样,因为这个,不少朋友都过来看。”老太太说。
看过荷花池,我爹让我回去,说有点事,一会儿自己回去。
我回去,对于我爹有这样的朋友,我也没有觉得什么奇怪的。
我回去,去堂口,张清秋在喝茶。
我说事情。
“血荷花,如果挖在下面,就会有骨头。”张清秋说。
“你知道血荷花?”我问。
“我分析的,你还是带仙家去看看。”张清秋说。
“我想明天让你陪着我去看看。”我说。
“我明天约了人。”张清秋上楼了。
对于这件事,我也不知道是大事,还是小事。
老八晚上给我打电话,让我去园子,我说没空。
老八说,你过来,有一个人你应该很想见。
“什么人我都不想见。”我挂了电话。
沈宿星打电话过来,说他在园子。
“你出院了?”我问。
“没有,我偷着跑出来的,没办法。”沈宿星说。
我过去了,在满林堂。
沈宿星坐在轮椅上,护工站在一边,老八坐在那儿。
“老八,你也太急了吧?”我说。
“我怕失去机会。”老八说。
“这事你和那个人谈,多给钱不就成了吗?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