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脑袋坏了?说这事呢?”
我确实,有的时候,脑袋的事情乱跳。
“噢,还有什么?”
“你把水湄必须带上。”张清秋说。
我愣住了,什么意思?
“告诉你带上就带上,别废话,明天早晨走。”张清秋回房间。
我找李婳,我说借常仙。
李婳愣了半天,脸阴下来了。
“南堂借仙借兵马,说实话,就有个常仙在炸堂的时候,没走,你到是门清了,来借。”李婳不高兴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说事情。
李婳锁住了眉头:“你做大事?败了可是万劫不复的。”
“我已经架在火上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得和奶奶商量。”
我等着,老太太出来了。
“奶奶好。”
“好,这事成,不过呢,你败后,我要收你清堂的所有仙家,你要过一个文书的,和你的仙家言明,这个让李婳跟你去做。”老太太到底是老江湖。
我和李婳回去,张清秋坐在院子里。
我说要走一个程序。
张清秋说:“必须要走的,你要是成了,不走你赔了,你要是败了,不走南堂受不了。”
这话是给李婳说的。
“张清秋,你不用跟我阴阳怪气的。”李婳是很大气的,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。
“是呀,走着看。”
两个女人的话我没懂。
上香,问仙,过手续,报备,这是私下的,就像私下的交易,这是被允许的。
一切完事,李婳小声说,在园子里等我。
李婳走后,我说:“这次败了,真不起你了。”
“你上世也没有对得起我。”张清秋说。
这话还怎么聊?
“我有事。”
我走了。
去园子,罗卡餐厅。
点菜,李婳喝红酒,我喝啤酒。
“你和张清秋怎么回事?”我问。
“我直接,今天借你常仙,我奶奶根本就不会借的,道理上来说,我也不会借的,但是我喜欢你,你和林烟结婚了,就两年的婚姻,那么我呢?我是一直在等,看着你和李迟迟结婚,看着你和林烟结婚,我什么心情?”李婳说着,我懵了。
干什么?我只是一个瘸子,一只眼睛还是瞎的,你们有毛病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