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就找不到。
我想着《木匠》所写的内容,想到血解邪事,以血压邪。
有一个锁在木结儿上,这样的棺材,不应该出现木结儿的,这棺材偏偏就有一个,我一下明白了。
我听到了鸣。
“清秋,带我回体,马上。”我说。
张清秋竟然慌了一下。
“别急,别急。”我也发慌。
张清秋带我魂回体,我起来,张清秋捂着胸口站下,吐了一口血。
我吓得一哆嗦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张清秋摇头。
“送医院。”我抱着张清秋走,上车,开车往医院去。
在车上,张清秋说:“回堂口,没事,我当时一急,顶了一口气,养几天就没事了。”
“当你当时不说?吓死我了。”我说。
“你就是想让你抱着我。”
“摇头晃地的,是不是好玩?”我还有火气。
张清秋一下就笑出声了。
和张清秋回堂口,我给买了药,张清秋吃了,她就休息了。
“我在这儿陪着你,有事叫我。”我说。
我坐在院子里抽烟。
那棺锁也是牛了,以骨数为锁数,那就是阴阳之棺,玩得太透了。
我看到结儿处有锁,但是我不敢断定,那就能把锁打开,这是不是有点太顺利了呢?
明天我过去,用我的血滴到上面,血浸入,锁就开了,这用的是什么原理我也不懂。
我记得有一种锁,用水开锁,其它的都不用,大概是这个原因。
如果能开,那是不是太顺利了呢?
我摇头,不太可能。
林黛给我打电话。
“明天早晨我过去。”我说。
项稞和沈宿星都没有给我打电话,他们大概心里有数。
不过沈宿星所说的,蛙鸣,我确实是听到了,张清秋没听到,还问我,为什么突然让她带魂回体?
我说,感觉。
第二天,早晨起来,我和张清秋吃完早饭,我说带她去医院检查。
“不用,真的没事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注意点,有事就打电话给我,我去村子。”我说。
“你要注意,你找到了开锁的方法,也许不对,千万小心,我总是感觉太顺了,所以……”张清秋也有这样的担心。
“我会注意的。”
我开车去石头村,沈宿星和项稞大早晨的就坐在那儿开喝。
“你们两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