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来,李婳坐在旁边,衣服在我的身上。
“这得有多大的愁呀!”李婳说。
我没有和李婳说,她应该多少的也知道一些。
我回家的路上,萨拉给我打电话,说关于孩子的事情,她让恩和巴图来解决。
“嗯,谢谢你。”
我还想,在萨拉那儿有一个转机,可见是没有转机了。
我一直在犹豫。
第七天的晚上,我去了石头村,我和周轻轻坐在外面喝酒。
就这件事,我是真没有选择了,我心里念说着,对不起。
周轻轻笑起来:“开心点,人生总是要有很多决定的。”
喝酒,周轻轻很少喝,今天一下就干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说。
“有这句话足够了,谢谢你能带我的马,让我又多活了那么久,很温暖的日子。”周轻轻说。
我听这意思,周轻轻似乎是知道什么。
我看着周轻轻,把头低下了。
“你什么都知道了?”我问。
周轻轻说:“都知道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我的眼泪下来了。
周轻轻什么都知道了,也认了,并没有去做什么,如果周轻轻做什么,那么结局也许不会是这样的。
“你为什么不做点什么呢?”
“谢谢你,你带的马,我就很高兴了,而且你能为我掉眼泪,谢谢,我知足了,本身我早就是死的人了,又多活这么久,我也知道野堂以魂立,必定是害人的。”周轻轻说。
“对不起,轻轻。”我说。
“你做得没错,你的选择,也是对的,抱一下行吗?”周轻轻说。
我犹豫了一下,抱了周轻轻。
周轻轻在轻涰着。
周轻轻坐回去说:“我不是轻浮的女孩子,因为我从来没有恋爱过。”
这简单就是让我发疯。
喝酒,周轻轻有十点多的时候,突然就羽化了,像羽毛一样,在分裂,分开,飞散。
我完全就傻了,那萨拉没来呢?
一切都没有了,空空的,只有我坐在堂口。
我出去了,到院子里看着天空,什么都没有,一切都没有了。
“轻轻……”我拼命的喊着。